皮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灰色絨毛。
陸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抓起地上的銀質餐刀。
銀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他的手掌冒起絲絲白煙。
「滋——」
一股焦糊味在客廳里彌漫。
陸驍咬緊牙關，右手握柄，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左前臂。
他用力一劃。
皮肉翻開。
流出來的不是鮮紅的血，而是閃爍著詭異金色的濃稠液體。
那是狼王的精血。
沈寂從酒架上拿下一個水晶杯，遞到陸驍手臂下方。
「滴答。滴答。」
金色液體撞擊杯底，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驍的臉色迅速變得慘白，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戰栗。
「夠了嗎？」
他抬起頭，嘴唇已經沒了血色。
沈寂晃了晃杯子里那小半寸金血，滿意地收回手。
「夠你住三天。」
他轉過身，將金血一飲而盡。
沈寂的脖頸處浮現出幾條暗紅色的紋路，隨后迅速隱沒。
「林初，去帶孩子進屋。」
他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次臥。
我抱起冰柜里已經退燒的崽崽，走過陸驍身邊。
陸驍伸手想抓我的裙擺。
「初初……別丟下我……」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看著他滿地的血跡。
「陸驍，你連月圓夜都熬不過去，拿什么護著我們？」
我走進次臥，反手關上了房門。
隔著門板，我聽到重物倒地的悶響，還有沈寂冷淡的逐客令：
「滾回你的狗窩去，別弄臟了我的地板。」
隨后是窗戶開啟的聲音。
夜風灌進來，又隨著窗戶關上而消失。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把崽崽放在松軟的床上，蓋好被子。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沈寂推門進來。
他換了一件暗紫色的真絲睡袍，手里拿著一瓶藍色的藥膏。
他走到床邊，扯過我的手臂。
剛才下滑繩索時，我的掌心被磨掉了一層皮。
他一聲不吭，將冰涼的藥膏抹在我的傷口上。
「他還沒走。」
沈寂盯著窗外。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樓下路燈陰影處，一頭巨大的黑狼正蹲坐在那里，兩顆眼珠像幽冥的燈火。
它盯著四樓的窗口，一動不動。
「讓他守著吧。」
我收回手，看著沈寂。
「藥費怎么算？」
沈寂丟掉藥膏瓶，俯身壓了下來。
他冰冷的氣息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