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指著操作臺上的地圖，“有沒有問題？”
駕駛員看了看那張證件，又看了看林衍的眼睛，咽了口唾沫：“車速降下來會影響準點——”
“這是上級命令。”
“明白。”駕駛員轉向操作臺，開始調整參數。
三分鐘。
林衍拿起工作臺上的對講機，調到全列車廣播頻段。他的聲音將通過車廂內的所有揚聲器傳遍每一個角落。
“各位旅客，這里是列車長。請所有乘客注意，請所有乘客注意。由于前方線路故障，本列車將在三分鐘后實施緊急制動。請所有乘客就近坐好，系好安全帶，不要在車廂內走動。重復，請所有乘客就近坐好，不要走動。”
他模仿列車長的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連駕駛室里的副駕駛員都沒聽出破綻。
兩分鐘。
林衍將對講機還給駕駛員，轉身走出了工作間。
他站在第二車廂和第三車廂之間，背靠著車門，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自然下垂。口袋里是一把他在第三車廂的垃圾桶旁邊“撿”到的折疊刀，刀片雖然鈍，但足夠在關鍵時刻割開一個人的喉嚨。
他沒有去看那對假扮情侶的*級武者。他知道他們在哪里，知道他們的習慣動作，知道他們會在爆炸發生的前十秒同時從座位上起身，知道他們的攻擊順序。
因為他見過。十二年前，在SSP的絕密檔案里，他見過這場襲擊的全部細節。他花了整整三年時間，用盡所有的人脈和手段，才從那個退役的情報官手里買到了那份檔案。那份檔案的代價，是他后來半年的收入，和一根斷裂的肋骨。
一分鐘。
列車駛入一段隧道。車廂里的燈光在隧道里顯得格外明亮，窗外的風景被黑暗吞沒。有人在輕聲交談，有孩子在哭鬧，有情侶在竊竊私語。這六十秒里，這些人的命運懸于一線。
林衍閉上了眼睛。
三十秒。
他感覺到空氣在震動。那些**不是普通的**，而是摻了覺醒者血液的引爆裝置，爆炸產生的碎片上附著了武者的氣息，可以在殺傷的同時干擾覺醒者的氣息運轉。這是“剃刀”的慣用手段，后來SSP在國際**組織里查到了他的真實身份——前境外雇傭兵組織“血鐮”的核心成員，在東南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