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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未婚夫的豆包后,我連夜取消婚禮
砂鍋里煲著周景辭最愛的湯。
為了精準把握調料克數,我隨手拿起他的手機,點開了AI助手豆包。
對話框還停留在前天深夜。
沒有愛情的婚姻,往后會怎么樣?
我只把未婚妻當妹妹,為了報恩才娶她,可現在我遇到了真正心動的女孩。
今天看到她的笑容,我突然覺得,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我會后悔一輩子。
我不忍心讓未婚妻受傷,也不甘心委屈自己,該怎么選?
湯汁沸騰溢出,澆滅了藍色的火苗。
二十年相伴,終究敗給了天降。
眼底酸澀加劇,我努力支撐著身體,痛到指尖都在發麻。
既然他開不了口。
那么,這場荒誕的戲,就由我來喊停。
……
我平靜地關掉火,將手機按滅,放回原位。
?剛做完這一切,浴室的門開了。
?周景辭自然地從背后環住我,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蹭了蹭我的發絲。
?“還是老婆煲的湯最香。”
他嗓音低沉,充滿依賴。
“外面應酬的飯菜,簡直難以下咽。這輩子,我的胃只認你一個人咯。”
?溫熱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像條蛇爬過脊背,惹得我渾身戰栗。
?周景辭不知道,我剛看完了他剖白著近乎痛苦的糾結。
?我沒說話,只是掰開他環在腰間的手。
?“怎么了?”
他察覺到我的冷淡,繞到我面前,關切地打量我。
“是不是備婚太累了?”
?“沒有。”我移開視線,“湯撲鍋了,我去盛。”
?晚飯后,我們坐在沙發上寫請柬。
?周景辭寫得一手好字。
燙金的紅底紙頁上,他的筆尖頓了頓,寫下了“許文珺”三個字。
?我動作一停,靜靜地看著他。
?曾經,周景辭抱著我說過:“我們的婚禮,絕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排場,只請最親的家人和摯友,我要全心全意看著你走向我。”
?可此刻,他望向請柬上的名字,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柔和。
“文珺那小姑娘,這段時間天天跑我們公司送餐,風吹日曬的,挺辛苦。讓她也來沾沾喜氣,見見世面。”
?他握住我的手,指腹輕輕摩挲。
?“南芝,我們也是從苦日子一步步熬過來的。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她跑得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就想到從前拼命奮斗的我們。”
?“就當是彌補過去的遺憾了,你該不會介意吧?”
?其實他想彌補的,根本不是從前。
?“隨你。”
我抽回手,聲音平淡。
?周景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但他很快松了口氣,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藏不住的愉悅。
?周末,我們去門店試婚紗。
?純手工定制的裙子,造價百萬。
可當我穿上它站在落地鏡前時,腰身處卻明顯空出了一截。
?周景辭站在我身后,體貼地彎腰替我整理寬大的裙擺。
?“怎么又瘦了?”
他嘆息一聲:“你辭職在家這半年,整個人都倦怠了,一點精神都沒有,該做好身材管理了。”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當初,是他紅著眼求我辭職。
他說不忍心看我在職場上被客戶刁難,說他現在有能力了,想把我養在家里,讓我安心做最美的新娘。
?我傻乎乎信了。
?褪去鋒芒,轉去洗手作羹湯,卻換來他如今的評價。
?“周總!南芝姐!”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許文珺推門走進來,手里拎著冰飲。
她恰好在附近送外賣,被周景辭以外面太熱為由,叫進來避暑。
?因為一路奔波,女孩的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
?周景辭的目光,不自覺地從我身上移開,牢牢落在了許文珺身上。
?瞬間變得黏膩拉絲,像一張網,將她整個人罩住。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
?“你看每天在外面打拼的人……身上總有股野火般的生命力。”
?我要是玫瑰,他就嫌我扎手。
我要是明月,他就嫌我寡淡。
?他親手折斷了我的翅膀,又去迷戀別人在風雨中飛翔的模樣。
我好像第一次看清了周景辭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