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都是幫她運貨的騾子！”
手機再次震動。
陳浩打來了視頻通話。
我接了。
屏幕那頭，陳浩的臉出現在機場候機廳的**下。
平時大大咧咧的男人臉色發白，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老婆……”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海關說，我們帶的東西加起來總價值超過兩百萬……他們說我們涉嫌**……”
他頓了頓，聲音幾乎是在哭。
“老婆……我們會不會坐牢？”
04
視頻那頭，陳浩徹底崩潰了。
他蹲在機場大廳的角落里。
在哭。
“老婆……我完了……所有人都完了……”
“媽都六十二了，要是真坐牢……”
他沒說完，又哭上了。
身后傳來二嬸的聲音，又尖又厲。
“陳浩！你還有心思打電話！”
“你那個好妹妹把我們都害了！”
婆婆也在喊，嗓子都啞了：“陳蘭你不得好死啊——！”
三四十歲的男人了，蹲在地上哭得手足無措。
我看著屏幕，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陳浩?！蔽医兴?br>“你聽我說！”
我提高了音量。
我開始一條一條布置。
“第一，所有人不要簽任何東西。”
“海關讓簽字，就說等律師來。誰簽了誰認罪，明白嗎？”
“明白?！?br>“第二，把所有聊天記錄、行李箱里的東西，全部拍照。證據越多越好。”
“第三，跟海關說清楚。你們是被騙的，不知道行李里有東西。態度要好，但不要亂認罪?！?br>“**——陳蘭和她那個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浩愣了一下：“她那個男朋友，我們都不知道叫什么?！?br>“只知道叫‘阿俊’，廣東人，做什么的也不清楚……”
“沒關系?！?br>我說，“你把陳蘭的***號發給我。”
“還有她最近半年的朋友圈截圖，所有提到‘阿俊’或者發過定位的，全部發給我。”
“你要干嘛？”
“查?！?br>掛了視頻，我深吸一口氣，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周敏端了杯水過來，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你真要查？”
“不然呢？
”我接過水，咕咚喝了一大口，“二十多口人，每個人罰幾萬，加起來近百萬。”
“這筆錢陳蘭不會出，最后還不是老人湊？”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