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
“心冉，你是給了她念書的機會，但不代表你就是她的救世主，有資格支配她的人生。”
“她這些年花了你多少錢，我替她雙倍還給你。你放過她吧，好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林曦插足了我們的婚姻，為什么在他口中，卻成了我不放過她？
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我咬牙：“當初說她心術不正的是你，現在為了她顛倒黑白的也是你，沈其言，你覺得自己好不好笑？”
沈其言皺了皺眉。
“那是我不夠了解她，隨便給出的評價。”
“如果讓現在的我來判斷，我只會感謝你，讓我能有機會遇見她。”
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終于崩斷，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抄起水杯朝二人砸去。
“滾！都給我滾！”
茶水潑了沈其言一身。
林曦被他護在身后，毫發無損。
沈其言很冷靜。
“你有氣就撒在我身上，曦曦明天早上還有課，她沒空陪你鬧。”
離開前，他將無名指上的戒指褪下。
“離婚協議書我會準備好，到時候你記得簽。”
我不想示弱，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淌了滿臉。
怎么會這樣呢？我真的想不明白。
當初沈其言熬了一個星期夜，才畫出婚戒的設計圖。
婚禮上，他為我親手戴上時，笑得狡黠。
“戴上就是套牢了，說好了，我們倆這輩子誰都不許摘！”
這句話，我聽進去了。
可到最后，他卻忘了。
第二天，同城快遞給我送來了離婚協議書。
沈其言打來視頻，盯著我簽字。
視頻中，沈其言坐在辦公桌前，眼神帶著異樣的迷離。
我捏著筆沉默，卻無意中聽到他口中逸出一聲隱忍的低哼。
多年夫妻，我怎么會不懂這聲音意味著什么？
渾身血液沖到頭頂，我摔了筆：“這份協議，我不簽！”
我的拒絕讓沈其言的眼神緩緩恢復清明。
林曦從他身下鉆出來，嘟著嘴埋怨。
沈其言立刻關了攝像頭，聲音帶著些極力調整后的嘶啞。
“心冉，你再好好想想。”
我渾身發抖：“明明是你有了別的女人，憑什么我就得乖乖聽話簽離婚協議書？”
“犯了錯的人，難道一點代價都不需要付嗎？”
通話那頭，沈其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