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
"林小姐嗎？我是盛安酒店的采購。之前周家花店的宴會花藝，一直是你對接吧？"
"是。"
"我們下月有三場婚宴，想直接跟你談。"
我看了一眼對面花店。
"可以。"
"不過有個問題。周老板剛剛也聯系了我們，說你已經不在原店，手上的報價不算數。"
我說：
"那你們可以比較。"
采購笑了笑。
"我們比較的是人，不是紙面報價。明天下午有空嗎？"
"有。"
掛斷電話，小滿差點跳起來。
"盛安酒店！"
陳橙拍手。
"周言恒要氣死了。"
我把盛安酒店寫進檔案本新頁。
小滿問：
"芷姐，這算不算搶他客戶？"
我糾正她。
"是客戶重新選擇。"
第二天下午，我剛到盛安酒店，周言恒也到了。
他身邊還是許念。
采購經理姓梁，看見我們同時出現，臉上有些為難。
"周老板，林小姐，你們這是……"
周言恒先開口。
"梁經理，我們合作三年，盛安的花藝一直由我店里供應。林芷以前只是我店里的員工。"
我看著他。
"員工？"
周言恒沒看我。
"她現在單獨出來做，很多資源和方案都是從我這里帶走的。"
梁經理看向我。
許念輕聲說：
"姐姐，做生意也要講規矩。你不能因為和言恒鬧矛盾，就把他的客戶都搶走。"
我說：
"你們說完了嗎？"
周言恒皺眉。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舊合同復印件。
"梁經理，盛安第一次找周家花店，是三年前五月。對接人是我，方案署名是我，現場執行負責人是我。"
梁經理接過去。
我又拿出手機。
"每次婚宴結束，客戶回訪記錄也在我這里。你可以找你們酒店核對。"
周言恒臉色一沉。
"林芷，你隨身帶這些是什么意思？"
"怕有人改口。"
許念小聲說：
"可店是言恒的。"
我看向她。
"所以我沒說店是我的。"
我指著合同。
"我說，活是我做的。"
梁經理翻完，態度已經明朗。
"周老板，林小姐，我們酒店看重的是穩定。之前林小姐的執行確實沒出過問題。"
周言恒說：
"我的店也能繼續執行。"
梁經理問：
"那請問，去年十一月那場婚禮，新娘母親不能用百合，最后換成了什么？"
周言恒沒說話。
梁經理又問：
"今年三月，十三號廳那場，主桌花材為什么臨時換色？"
周言恒臉色難看。
許念急忙說：
"這些細節，店里可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