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留了無人機備份。”
我一怔。
他看著我，聲音更低。
“沈知夏，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沒回答。
我只問：“無人機能拍到觀景臺嗎？”
“能。”
“能直播到婚禮大屏嗎？”
“理論上能，但需要接**。”
“接。”
陸景明臉色徹底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向遠處。
林蔓已經從休息室出來，手里拿著我的備用鞋，正四處找我。
我沒有時間解釋。
“陸景明，如果等會兒我讓你開直播，你就開。”
“別問為什么。”
他盯著我。
“我憑什么聽你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
“因為如果你不聽，今晚婚禮拍不到新娘拋捧花。”
“只能拍到警方打撈**。”
陸景明臉色一下子白了。
不遠處，林蔓看見我，快步走來。
“知夏！”
我立刻收了聲音。
陸景明也迅速低頭調相機，像什么都沒發生。
林蔓走到我身邊，笑得勉強。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我找了你好久。”
“隨便看看。”
我接過她手里的備用鞋。
“鞋拿來了？”
她嗯了一聲，視線卻掃過陸景明，又落在我耳邊。
“你們剛才在聊什么？”
我還沒開口，陸景明先笑了笑。
“新娘問我有沒有把她拍好看。”
林蔓也笑。
“那當然要拍好看，我們知夏今天可是最漂亮的新娘。”
耳邊，她的聲音卻陰冷。
“她剛才一定說了什么。”
“不能再拖了。”
我低頭換鞋。
婚紗裙擺遮住我的動作。
我順手把手機錄音打開，塞進捧花最里面。
剛藏好，周承川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一點酒意，身上卻沒有酒味。
看來他根本沒喝多少。
“知夏。”
他伸手攬我。
“怎么跑到這邊來了？我找你半天。”
我靠進他懷里，像個終于放松的新娘。
“鞋磨腳，讓林蔓幫我拿鞋。”
他低頭看我的鞋，又看了一眼林蔓。
林蔓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耳邊，周承川的聲音響起。
“她剛才有沒有摘耳飾？”
林蔓回：
“沒有。”
“找機會。”
“我懷疑問題就在那副耳飾上。”
我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原來他們已經猜到了。
周承川抬起手，替我撥開耳邊頭紗。
指腹輕輕擦過珍珠耳飾。
我渾身繃緊。
他笑著說：“這個耳飾很漂亮。”
我抬頭看他。
“我爸送的。”
他手指頓住。
“是嗎？”
“嗯。”我笑了笑，“他說讓我今天一定戴著。”
周承川眼神深了幾分。
耳邊，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她爸是不是做了什么？”
林蔓沒回。
因為她也不知道。
我看著周承川的眼睛，第一次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胳膊。
“承川，我有點餓。”
他立刻換上溫柔表情。
“想吃什么？我讓人送過來。”
“香檳還有嗎？”
他一愣。
林蔓也猛地看向我。
我像沒發現他們的反應，繼續說：
“剛才那杯太涼，我沒喝。”
周承川很快笑了。
“當然有。”
他轉頭看向侍應生。
“拿兩杯香檳過來。”
林蔓的嘴角也慢慢放松。
耳邊，她的聲音透著興奮。
“她自己要喝。”
“再給她一次。”
我垂下眼，掩住眼底冷意。
侍應生很快端著托盤過來。
兩杯香檳。
周承川親自拿起一杯，遞給我。
“這杯不涼。”
我接過來，指尖碰到杯壁。
確實不涼。
也沒有之前那杯刺鼻的苦味。
看來藥不在這杯里。
他們已經不敢當著陸景明和賓客再下手。
但林蔓手里還有那杯被我換過去的酒。
我抬頭看林蔓。
“你也喝啊。”
她臉色一僵。
“我？”
“今天辛苦你了。”
我把另一杯遞給她。
“陪我喝一杯。”
林蔓遲疑著沒接。
我笑著問：“怎么，不愿意？”
周圍幾個賓客看過來。
有人打趣：“伴娘當然要陪新娘喝一杯啊。”
林蔓騎虎難下。
她只能接過酒杯。
“怎么會。”
我舉杯。
“敬我最好的朋友。”
她的笑容有些發白。
“敬你，新婚快樂。”
我們碰杯。
我沒有喝。
我只是借著頭紗遮擋，輕輕抿了一下杯沿。
林蔓卻在眾人起哄聲里，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