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惡女略施美人計(jì),滿京權(quán)貴皆淪陷
周氏可不管這些,想要大孫子的心里壓倒一切。
她說道,“皇帝權(quán)力再大,還能管臣子家里生孩子的事嗎!”
“我的病還需要白櫻苧調(diào)養(yǎng),你若是讓她出府,我也不活不了,我干脆上吊自盡算了!”
她說著話又哭了起來。
“我的侯爺啊……你為什么要走這么早,留下我一個(gè)人孤苦無依啊……你也把我?guī)ё咚懔恕?br>
周氏身體本就不好,裴寂怕母親再哭出什么毛病。
他妥協(xié)道,“我可以留白櫻苧在府上給母親調(diào)養(yǎng)身子,但子嗣的事,您就別操心了。”
裴寂安慰完母親,也沒久留,很快就走了。
周氏看著兒子高大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
抱孫子的事, 她自有打算,誰也攔不住!
……
翌日一早,白櫻苧照例去給周氏請平安脈。
白櫻苧絕口不提昨晚的事,周氏卻沉不住氣了。
周氏倚在貴妃榻上道,“昨晚的事,我都聽說了。”
白櫻苧指尖一僵。
周氏施舍般的語氣,“世子看了你的身子,這在咱們這樣的人家,是要負(fù)責(zé)的。”
“你就留在侯府,給世子做個(gè)妾吧。”
白櫻苧連忙跪在地上。
“侯夫人,昨日只是意外,民女從來沒想過勾引世子,更沒想過給他做妾。”
她怕極了,紅著臉解釋,“民女在房中沐浴,不知為何世子突然就進(jìn)來了。”
周氏笑了:“好孩子,別怕,世子是我叫過去的。”
白櫻苧面容一頓,不解地望著周氏。
“侯夫人,您為何要這樣做。”
周氏沒有立刻回答。
她慢悠悠地將手從脈枕上抽回來,身子坐正了些。
“你的身世,我仔細(xì)查過。”
白櫻苧神色一凜。
難道她露餡了?
侯夫人知道她叫沈櫻凝,而不是白櫻苧?
“你們白家,不過是湘平縣賣藥材的小商賈,按理說,你給世子做通房,都是抬舉。”
白櫻苧松了一口氣。
原來周氏調(diào)查出來的,是她的假身份。
“但你救了我的命,我打算給你一場富貴,這才讓你給世子做妾。”
白櫻苧一臉惶恐,“侯夫人不可,世子身份尊貴,民女實(shí)在是配不上她,況且民女也不想做妾……”
周氏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聽說你弟弟白臨安今年十四了,正在讀書,你若是入了承恩侯府,日后他考取功名,府上也能提攜一二。”
她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
“難道你想讓你的弟弟,一輩子碌碌無為嗎?”
周氏這話,相當(dāng)于威脅了。
她是在告訴白櫻苧,你若是給世子做妾,便是一場富貴。
若是不做,我的是法子,讓你弟弟一事無成。
白櫻苧低下頭,雪白的脖頸彎成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肩膀微微顫抖。
“世子夫人……民女實(shí)在是不敢招惹。”她咬著唇,一臉為難。
“昨夜,夫人光是看見世子和我在同一間屋子,那眼神就狠得像是要把我吃了,若是知道……”
“你說什么!”周氏沒等她說話,就怒聲打斷了,“昨晚崔氏去了?”
白櫻苧點(diǎn)點(diǎn)頭,“世子前腳剛來,后腳夫人就到了。”
她悄悄抬眼看周氏。
只見她雙手死死掐著花梨木的扶手,指節(jié)都泛起了白,顯然是恨極了。
白櫻苧的唇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她故意說這番話,就是為了她們婆媳更加不和。
“崔玉貞就是條**!”周氏罵出聲來,“有我在,你不用怕她!”
“好孩子,快起來。”周氏的臉色轉(zhuǎn)的很快,罵完崔玉貞又一臉和善將白櫻苧扶了起來。
“雖然世子一向潔身自好,但只要你主動些,定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