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女略施美人計,滿京權貴皆淪陷
她的目光從白櫻苧臉上滑下去,在那道被春衫裹得飽滿的弧線上停住,意味深長地彎了彎嘴角。
“當用就用,別白瞎了你的好身段。”
“這……”白櫻苧臉蛋“騰”一下紅了,心里卻嗤之以鼻。
男人哪有潔身自好的,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府上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周氏繼續勸說。
“崔氏成婚七年也生不出個孩子,只要你給世子生下兒子,我便會做主抬你做貴妾。”
“做貴妾上族譜,你的兒子就是嫡子,一樣管你叫母親。”
她笑了一下,臉上帶著大仇得報的得意。
“到了那時,她崔氏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兒,也得眼睜睜看著。”
白櫻苧咬著唇瓣,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沉默著。
看來,裴寂所謂的交代,不是讓她做妾,而是別的。
比如,待侯夫人身子好了,給她一筆銀子,讓她出府。
這承恩侯府,她既然來了,就絕不會空著手出去。
白櫻苧小聲道,“我試試,若是世子不喜歡我,那就算了。”
周氏聽見這話,立刻眉開眼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好,若是不成,這件事就算了。”
這件事怎么可能會不成呢,哪有貓兒不吃腥的。
她仿佛看見她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在朝她招手叫“祖母”。
目的達到,她擺擺手:“你走吧,我乏了。”
“民女告退。”
白櫻苧屈膝行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檻處時,她微微側身,袖口輕拂,一只香囊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
白櫻苧往外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轉了個身,悄悄退了回來。
門虛掩著,周氏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崔玉貞這個喪門星!”
“我說白櫻苧這么個大美人站在寂兒前面,他怎么就不動心呢,敢情是全讓她給攪和了。”
“夫人您先消消氣。”說話的是周氏的陪嫁劉嬤嬤。
“按道理說,將世子叫去晚香院這件事,是老奴親自告訴他的,不應該走漏風聲才是,世子夫人是如何得知的呢。”
周氏怒聲道,“去給我查,看看是誰的嘴這么欠,查出來將人給我打死!”
“是,老奴就這就去查。”
白櫻苧聽見劉嬤嬤的腳步聲,連忙后退了幾步。
待劉嬤嬤出來,正好看見白櫻苧往回走,漂亮的一雙水眸,四處張望著,顧盼生姿。
“姑娘,你怎么又回來了。”劉嬤嬤笑著問道,“可是在找什么東西?”
“我今日戴在身上的香囊不見了。”白櫻苧繼續四處張望著,聲音里帶著幾分焦急。
“我聽說侯夫人夜間總是失眠心悸,特意做了個助眠的香囊,剛剛盡顧著說話,忘了拿給她。”
劉嬤嬤也幫忙找了起來,見門檻外安安靜靜躺著一枚深紫色香囊,彎腰拾起遞給了白櫻苧。
“姑娘要找的可是這個?”
白櫻苧眼睛一下子亮了,笑著接過。
“多謝劉嬤嬤,就是這個。”
她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這香囊臟了,我還是下次再給侯夫人吧。”
劉嬤嬤點點頭,“白姑娘有心了,怪不得侯夫人如此喜歡你,一門心思想讓你做兒媳。”
白櫻苧羞澀低頭,卻在心中腹誹。
老東西,真會見人說人話。
還兒媳!
她一個幫世子生孩子的通房,算是哪門子的兒媳,她可不相信什么貴妾上族譜的鬼話。
“嬤嬤說笑了,侯夫人的兒媳是世子夫人,民女不敢當。”
劉嬤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隨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白櫻苧的胳膊走到一處僻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