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家不要笑她。
群里很快刷出安慰。
前排男生說：「雪凝辛苦了，帶這種基礎比自己學還累。」
邵嘉回：「拍別人錯題發群里，是幫忙還是**子？」
林雪凝撤回消息。
她私聊我。
姐姐，對不起，我只是想讓大家鼓勵你。
我回了兩個字。
沒事。
半小時后，我把她這幾天寫給我的講義整理好，放進文件袋。
里面有她故意寫錯的符號，有她前后矛盾的解法，還有那張便利貼。
這些現在都不能用。
刀要等肉最厚的時候落下。
聯考前一天，林父把我叫進書房。
「明天正常去考，別逞強。」
我問：「什么叫正常？」
他把一張申請表推過來。
特殊考場。
理由是身體不便和基礎薄弱。
「學校會安排單獨教室，你不用和雪凝同場。考差了，也沒人知道。」
我看著那張表。
「這是雪凝的意思？」
林父不悅。
「是我的意思。林家丟不起人。」
「那為什么認親宴上讓我上臺？」
他被問住，臉色沉了。
「林棠，你別拿自己和雪凝比。她是我親手養出來的，你回來得晚，能給你的我會給，但你不能貪。」
我拿起筆，在申請表上簽字。
林父的臉色緩和些。
「懂事就好。」
我把表遞回去。
簽名處寫的是林雪凝。
林父看清后，猛地拍桌。
「你什么意思？」
我說：「她也胃疼，也容易緊張。讓她去特殊考場吧。」
「胡鬧！」
門被推開，林雪凝站在外面。
她眼淚來得很快。
「姐姐，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考，可以直說。」
林母跟在她身后。
「棠棠，怎么又鬧到**這里？」
我把申請表放下。
「我明天正常考。」
林父冷聲說：「你考砸了，別說林家沒替你想過。」
林硯從走廊走來。
「棠棠，聽爸的。」
我轉頭看他。
「你也怕我考砸，還是怕我沒砸？」
林硯的手從門框上放下來。
林雪凝哭得更急。
「姐姐，你為什么總把我們想得這么壞？」
我越過她們回房。
那晚，我把房門反鎖，用舊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消息。
趙老師，我是林棠。明天我會參加聯考，麻煩您按約定保管好我的草稿紙。
對方回得很快。
放心。你的試卷和草稿都會封存。
趙老師是我在舊書攤認識的人。
他曾經在一中教數學，退休后守著小攤賣書。
我在養父家那些年，只有他問過我，愿不愿意繼續學。
林家以為我孤立無援。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空手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