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直想來看看你。"
"溫小姐想看什么？"
"看看修哥到底養了個什么樣的人。"
她在我對面坐下，視線在客廳里轉了一圈。
然后停在了窗臺上的幾個小瓶子上。
那不是藥。
那是我自己調的香。
沉木、白檀、冷杉，混了一點龍涎。
我無聊的時候會調香。沒什么目的，就是覺得某些味道能讓我心跳慢下來。
溫綺自顧自走過去，拿起一瓶。
"這是什么？"
"隨便調著玩的。"
她擰開瓶蓋聞了聞，愣了一下。
那個表情只持續了半秒。然后她放下瓶子，像什么事都沒發生。
"挺好聞的。"
她的語氣輕飄飄，甚至有一種不自然的隨意。
我沒追問。
她又坐了十分鐘，聊了幾句不著邊際的話，然后走了。
走的時候路過藥房，多看了一眼。
然后我聽到她在走廊里跟錢媽說了一句："她的藥，是不是一天不能斷？"
錢媽回了兩個字。
"是的。"
第七章
"溫綺走了，但傅婉清又來了。"
阿蘅推門進來的時候，臉已經沒有血色了。
"她帶了東西。"
"什么東西？"
"一份協議。還有一個箱子。"
傅婉清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小皮箱，另一手夾著一疊文件。
笑容滿面。
"葉姐，別緊張，我不是來吵架的。"
"那你是來干嘛的？"
她把文件拍在茶幾上。
"自愿脫離協議。簽了這個，你和修哥的一切關系自動終止。傅家給你安排一筆生活費，足夠你看病到老。"
我沒翻那文件。
"上次你說三百萬。這次呢？"
"五百萬。老**加了碼。"
"協議里還有什么條款？"
傅婉清歪頭。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翻開第一頁。
條款密密麻麻，但核心就三條：第一，脫離共命綁定的一切醫療資源支持。第二，永遠不再聯系傅修。第三，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綁定的存在。
翻譯**話就是：你自己走，藥自己買，以后跟傅修沒關系了。
"如果我簽了這個，斷藥之后出事了，傅修也會出事。你知道的。"
"別老拿共命綁定嚇人。"傅婉清翻了個白眼，"老**都說了，那就是個騙局。"
"那他兩次昏厥怎么解釋？"
"巧合。"
又是巧合。
我把文件推回去。
"不簽。"
傅婉清的笑沒了。
"你不簽？葉瀾，你想清楚了。老**的耐心可不多了。"
"我很清楚。簽了這個，我會死，傅修也會死。"
"你還真覺得自己的命跟傅修綁在一起？"她站起來，"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算什么？"
她把皮箱打開。
里面是一套衣服。灰色的棉布襯衫，平底布鞋，一條素色圍巾。
"這是你該穿的東西。不是莊園里那些傅修出錢買的名牌。穿上這身，才是你真正的樣子。"
阿蘅沖上來。
"你憑什么這樣侮辱葉姐！"
傅婉清一把推開她。
阿蘅撞在門框上，后腦勺磕破了一塊。
血順著發際線往下淌。
我沖過去扶住她。
"葉姐，我沒事……"阿蘅捂著后腦勺，聲音在抖。
我回頭看著傅婉清。
"傅修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你信不信你連這個莊園的門都出不去？"
傅婉清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不在乎的表情。
"修哥不在。就算在，他也管不了家里的事。這是老**的意思。你覺得修哥會為了你跟自己的媽翻臉？"
她提著那份協議往外走。
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句。
"明天是最后期限。不簽，老**另有安排。"
那天晚上，莊園外面開始下雨。
氣溫驟降。
阿蘅查了藥，還剩三瓶。
第八章
"葉姐，你聞聞。"
阿蘅把一瓶藥遞到我面前。
我打開，湊近聞了一下。
味道不對。
正常的藥是淡淡的草本氣息，偏苦偏澀。這瓶多了一層說不上來的濁感，像摻了什么東西又沒摻干凈。
"你覺得被動過？"
阿蘅點頭。
"今天中午錢媽來收餐盤的時候，在這附近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