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頭也沒回。
"錢媽，那間冷庫，準備一下。"
第五章
錢媽動作很快。
當天晚上，莊園里就多了幾個生面孔。
嚴管事帶著他的人，在每層樓都安了人。
阿蘅想出門買東西，被攔了回來。
"葉小姐的生活用品，老夫人那邊統一安排。您不用操心。"嚴管事笑著說。
笑得客氣，眼里一點溫度都沒有。
阿蘅回到屋里，差點哭出來。
"葉姐，怎么辦？藥只剩六天的了，陳醫生走了，手機也打不出去。"
"你那部手機呢？"
"也沒信號了。"
她遞過來，屏幕右上角，信號欄空白。
連續關機重啟了三次，還是零。
整個莊園的通訊，被徹底切斷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琉璃瓶墜子。
這個還在。
它走的不是電話信號也不是網絡，是獨立的加密頻段。理論上不受干擾。
但我不敢用。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因為一旦觸發，不論是什么情況，傅修那邊都會啟動最高級別的響應。
而傅修現在在海外，時差加上距離，安保團隊趕過來至少要十幾個小時。
十幾個小時里，什么都可能發生。
我得撐住。
第二天早上，藥少了兩瓶。
阿蘅發現的。她數過的，明明還有六瓶，放在冰柜第二層。
現在只剩四瓶。
錢媽來送早飯的時候，阿蘅沖上去："錢媽，藥房的藥少了兩瓶，是不是有人動過？"
錢媽端著托盤，臉上紋絲不動。
"葉小姐吃藥我不管，但莊園里人來人往的，東西放好鎖好是基本常識。"
"那兩瓶是鎖在冰柜里的！"
"鎖了也不保險。"錢媽放下托盤，"昨晚保潔打掃藥房，可能不小心碰了。"
"不小心碰了？那藥去哪了？"
錢媽看了我一眼。
"大概丟了吧。"
阿蘅的拳頭在抖。
我叫住她。
"阿蘅，算了。"
"算了？葉姐，那藥是定制的，外面買不到！四瓶只夠四天……"
"我知道。"
我知道。
四天。
傅修最快還有五天才能回來。
時間差了一天。
那一天里，如果我斷了藥，傅修會怎樣？
會頭痛，會失眠，會心率紊亂。
然后，如果更嚴重，他會直接昏厥。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他出差談判的關鍵時期。
傅老夫人不知道這些。
或者說，她不在乎。
晚上，我把四瓶藥鎖進了床頭柜的暗格里。
鑰匙掛在墜子鏈上，和那個琉璃瓶貼在一起。
誰要拿，除非先取下我脖子上的鏈子。
阿蘅守在門口，整晚沒睡。
我也沒睡。
因為我知道，傅老夫人接下來要做的，絕不只是偷兩瓶藥。
第六章
"傅總的電話來了。"
第三天中午，嚴管事突然出現在門口，遞過來一部座機電話。
我接過來。
"葉瀾。"
是傅修的聲音。信號很差，斷斷續續。
"藥還夠嗎？"
"夠。"我說。
沉默了兩秒。
"有人為難你？"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嚴管事，他正低頭看鞋。
"沒有。"
"衛錚今晚飛回來，到了之后會直接去莊園。"
"好。"
"葉瀾。"
"嗯？"
"別怕。"
電話掛了。
嚴管事把座機收走了。
我站在原地，攥著空了的手。
衛錚今晚飛回來。
如果衛錚到了，一切就能穩住。
但四個小時之后，阿蘅帶回來一個消息。
"衛錚的航班延誤了。天氣原因，至少推遲二十四小時。"
她聲音在發顫。
"誰告訴你的？"
"嚴管事廣播里說的。"
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衛錚明天才到。
如果是假的，那就是有人在切斷我最后的外援。
不管哪種，結果都一樣：今晚，我是一個人。
傍晚，溫綺來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妝容精致，走路帶風。
**的小姐，傅婉清給傅修物色的"合適人選"。
"你就是葉瀾？"
她進門的第一句話，語氣比傅老夫人還客氣，比傅婉清還假。
"聽婉清說了好多關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