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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清從包里掏出手機。
"我來之前做了點功課。你沒有工作，沒有收入，名下沒有任何資產。你的社保都是傅氏代繳的。"
她把手機屏幕亮到我面前。
"葉瀾，不怕你笑話，傅家養條狗都有檔案。你呢？連條狗都不如。"
阿蘅攥緊了拳頭。
我按住她的手腕。
"說完了？"
"沒有。"傅婉清把手機收起來，"我認識一個女孩，叫溫綺，**的小姐。家世好，模樣好，配修哥綽綽有余。等她進了門，你這種人就該騰地方了。"
"你修哥的婚事，他自己做主。"
"他做主？他但凡能自己做主，會養著你這么個累贅？"
她歪了歪頭。
"對了，我拍了你藥瓶上的標簽。回去讓人查查，到底是治什么病的。"
她晃了晃手機。
藥瓶標簽上寫著成分、劑量，還有定制機構的名字。
夠她查出我吃的是什么類型的精神科藥物。
我盯著那部手機。
"你查出來又怎樣？"
傅婉清哈哈笑了。
"怎樣？傳出去唄。傅氏千億掌權人，養了個重度精神病患者在莊園里。這新聞，夠不夠勁爆？"
阿蘅渾身發抖。
我沒動。
她不會這么做的。
因為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傅修會怎么處理她，她心里應該有數。
但看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她可能真的不知道。
或者說，她以為有傅老夫人撐腰，就沒人敢動她。
**章
"藥房的人走了。"
第二天一早，阿蘅端著早飯進來，臉色很差。
"什么意思？"
"傅老夫人昨晚下了指示，說莊園的醫療團隊編制過大，浪費資源，通知人事重新調配。今早起來，值夜的陳醫生和兩個護士都被調走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衛錚知道嗎？"
"我打過了，打不通。錢媽說衛錚跟著傅總出國了，莊園這邊的安保臨時由傅家老宅的人接管。"
"接管的人是誰？"
"姓嚴，是傅老夫人的侄子。"
我明白了。
醫療團隊調走，安保換人，貼身護理只剩阿蘅一個。
通訊被隔斷，外援被切斷。
傅老夫人不是來串門的，她是來圍獵的。
我打開手機，試著撥傅修的號碼。
沒有信號。
"從今早開始，莊園內部的信號就斷斷續續的。"阿蘅靠近我，壓低聲音，"錢媽讓人動了路由器。"
"我出去打。"
"不行。"阿蘅搖頭，"嚴管事說了，老夫人吩咐了，您在傅總回來之前不能踏出莊園一步。說是為了您的安全。"
為了我的安全。
我忍不住想笑。
"藥還有多少？"
阿蘅翻了翻冰柜。
"七天的量。"
七天。
傅修說最快一周回來。
如果一切按計劃，剛好夠用。
但傅老夫人不會讓一切按計劃。
下午，她又來了。
這次不是試探，是審訊。
"你跟修兒到底什么關系？"
她坐在沙發上，錢媽站在右手邊，傅婉清靠在窗邊刷手機。
我坐在她對面。
"共命綁定。他跟您解釋過很多次。"
"解釋？他是被你**了才那么說。"傅老夫人把手杖橫在膝蓋上，"我問你，三年前那場事故，真有其事？"
"醫院有記錄。傅修和我的檢查報告都在。"
"檢查報告可以造假。"
"那他兩次因為我受傷而昏厥，也是造假？"
傅老夫人頓了一下。
"巧合。"
"連續兩次巧合？"
"世上巧合的事多了。"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我得仰頭看她。
"葉瀾，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簽一份斷絕協議，自己走。我給你一筆錢，三百萬，夠你下半輩子治病了。"
三百萬。
她真覺得，三百萬就夠打發我了。
"我不能走。"
"不能，還是不愿意？"
"不能。綁定沒有**，我離開了，一旦斷藥或者出意外，傅修會直接被波及。"
"又拿修兒的命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事實。"
傅老夫人的手杖在地板上重重一磕。
"好。你不簽。那就別怪我用別的方式。"
她轉身走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