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頂替?"
"許硯不是才五百九十嗎?"
"太嚇人了。"
許承安還想開口。
陸叔拿出一份文件。
"許承安,梁建民,配合調(diào)查。"
許承安臉上的穩(wěn)全沒了。
他看向校長。
校長偏開臉。
他又看向梁主任。
梁主任低頭。
最后,他看向我。
"沈知夏,你別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
我說:
"我也沒打算讓它這么結(jié)束。"
"結(jié)束?"
陸叔把那份文件合上。
"許承安,你想多了。"
他轉(zhuǎn)身對我說:
"沈知夏,你的原始志愿記錄已經(jīng)封存,你的七百分不會被任何人動。還有一件事,京大那邊有人托我問你,你愿不愿意重新確認志愿?"
辦公室里一片吸氣聲。
許硯抬頭。
"不可能,她明明填了青海!"
陸叔看著他。
"系統(tǒng)里保留的是最后有效志愿,沈知夏同學昨天晚上通過省級保護通道提交了復核申請。"
周老師愣住。
"省級保護通道?"
陸叔說:
"她提供了風險證據(jù),程序合規(guī)。"
我爸看向我。
"知夏,你早就……"
我點頭。
"爸,對不起。"
許硯指著我。
"你耍我們!"
我說:
"你們偷我的時候,怎么沒覺得丟人?"
宋明嵐趕到學校時,正好聽見這句。
她沖進辦公室。
"沈知夏,你一個小姑娘,怎么這么狠?我們家許硯只是考砸了,他不是壞孩子。"
我看著她。
"那他為什么要拿我的名字去上大學?"
她哽了一下。
"那是大人的事。"
"錄音里,他問過真能行嗎。他知道。"
門口的同學開始議論。
"許硯知道啊。"
"還裝失手。"
"平時天天說公平,真會演。"
許硯怒了。
"你們閉嘴!"
沒人閉嘴。
周老師把我拉到身后。
"許硯,你先出去。"
許硯紅著眼。
"老師,你也信她?"
周老師看著他。
"我信證據(jù)。"
宋明嵐轉(zhuǎn)頭求校長。
"校長,孩子前途不能毀。許硯平時成績很好,他只是走錯一步。"
校長沒說話。
我說:
"我如果沒發(fā)現(xiàn),毀的是我的一輩子。"
宋明嵐看著我。
"你不是沒事嗎?"
我笑了。
"刀沒落下來,就能夸拿刀的人善良?"
門口安靜了。
我媽哭著抱住我。
"你怎么不告訴媽媽?"
"我怕你們沖去許家。"
我爸低頭。
"是爸沒本事。"
我抓住他的手。
"不是。是他們太貪。"
陸叔對校長說:
"學校配合保存所有填報記錄,任何人不得刪改。"
校長連連點頭。
許承安被帶走時,還在說:
"我只是想給孩子爭個機會。"
陸叔停下。
"機會不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
許承安閉了嘴。
可我知道,許家不會就這么認輸。
那天晚上,班級群全是消息。
有人替我罵許硯。
有人問我最后到底報哪所學校。
還有人發(fā)來道歉。
"以前說你瘋了,對不起。"
我沒回。
許硯卻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輸給流言,不輸給分數(shù)。"
配圖是他坐在書桌前的背影。
下面有人留言:
"相信你。"
"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沈知夏也太會炒作。"
我看著那些話,剛要關手機,陸叔發(fā)來消息。
"宋明嵐在找媒體,你準備好。"
我回:"知
精彩片段
“南墻有風”的傾心著作,沈知夏許硯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七百分。"我媽端著水杯站在我身后,杯里的水灑了半杯。我爸盯著電腦,半天才說:"知夏,你再念一遍。""語文一百三十,數(shù)學一百四十八,英語一百四十五,理綜二百七十七。"我把成績單截圖保存。"總分七百。"我媽一下抱住我。"我女兒考上京大了!"我爸抬手抹了把臉。"咱們家終于出了個京大學生。"樓下傳來一聲關門響。我媽抬頭:"這個點誰還出門?"我走到陽臺邊,看到對面樓許家的燈亮著。許硯家的燈只亮了五分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