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信息有異常。"
我握著手機。
"老師，誰通知的？"
"區里招考中心。許主任也會來。"
我說："好。"
第二天，我進校門時，許硯站在公告欄旁。
"來了？"
我說："你等我？"
"看你最后怎么收場。"
"我收場之前，你先別笑。"
他靠近一步。
"沈知夏，你不會以為填了青海就能保住什么吧？"
我看著他。
"**告訴你了？"
他下巴一抬。
"我爸說，人有時候得認命。"
"你認了五百九十的命嗎？"
他咬牙。
"你別太得意。"
我越過他，走進行政樓。
辦公室里，周老師、校長、許承安、梁主任都在。
我爸媽也被叫來了。
桌上放著一份申請。
梁主任推過來。
"沈知夏同學，你的志愿填報出現重大偏差。根據家長反映和學校建議，現在給你一次更正機會。簽字，我們幫你撤回原志愿。"
我看向我爸媽。
我媽慌了。
"我們沒反映啊。"
我爸也說：
"我沒有簽過任何東西。"
許承安笑得穩。
"家長可能記不清了。孩子前途重要，先簽。"
我拿起申請。
上面有我爸**名字。
字跡不像。
我問：
"誰代簽的？"
梁主任說：
"流程資料齊全。"
我說："我不簽。"
校長急了。
"知夏，這可是給你機會。"
我看著校長。
"機會，還是坑？"
許承安沉下臉。
"沈知夏，別把好心當惡意。"
"許主任，我七百分，報什么學校是我自己的事。"
"你未成年嗎？"
"滿十八了。"
"那就更該為自己負責。"
我把申請放回桌上。
"我負責，所以不簽。"
梁主任敲桌。
"你不簽也沒用，材料已經進入復核。"
我說："那我現在錄個視頻**，我自愿保留原志愿。"
許承安立刻說：
"辦公室不許拍攝。"
我看著他。
"怕什么？"
他站起來。
"你這個學生，太不服管。"
我爸擋到我面前。
"我女兒不想簽，你們不能逼她。"
許承安看向我爸。
"沈先生，別誤了孩子。"
我爸說：
"誤不誤，我女兒自己說了算。"
這是這幾天以來，他第一次站在我這邊。
我鼻子有點酸。
許承安拿起手機。
"行，你們***，后果自負。"
他轉身走到門口。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陸叔帶著兩個人走進來。
"許承安，什么后果？"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看過去。
許承安的手停住。
"陸處，您怎么來了？"
陸叔看著桌上的申請。
"我來看看，誰在**生做主。"
梁主任站起來，椅子往后一滑。
"誤會，都是誤會。"
陸叔拿起那份申請。
"沈知夏本人不同意，父母也說沒簽過。你們這份材料從哪來的？"
沒人說話。
陸叔看向我。
"你就是沈知夏？"
我點頭。
他問：
"你有話要說嗎？"
我把手機遞過去。
"有錄音。"
許承安立刻喊：
"學生私自錄音，不能算數！"
陸叔淡淡地說：
"能不能算，不是你說了算。"
許硯站在門口，臉白了。
我點開錄音。
許承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她家沒門路，父母老實。等通知書下來，把照片和學籍材料換掉。"
宋明嵐的聲音跟著響起。
"我昨天去過她家，都拍了。"
許硯那句也清清楚楚。
"沈知夏以為自己聰明，其實蠢得要命。"
周老師捂住嘴。
我媽腿一軟，我爸扶住她。
許承安沖過來要搶手機。
陸叔身后的人擋住他。
"許主任，別動。"
梁主任汗順著額角往下流。
陸叔看著我。
"還有嗎？"
我說："有。"
我拿出那支簽字筆。
"這是從許家取回來的錄音設備，里面還有第二套方案。"
許承安盯著我。
"你算計我？"
我看著他。
"許主任，是你先算計我的人生。"
陸叔把筆交給身后的人。
"帶回去核驗。"
許硯突然沖我喊：
"沈知夏，你明明可以報京大，你為什么要報青海？"
我看著他。
"因為我想看看，你們能爛到哪一步。"
他后退半步。
門口已經圍滿了老師和學生。
有人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