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的雙胞胎妹妹死在地下室。
十年后我成了建材老板女兒蘇婉的倒插門丈夫。
她帶男人回家**，我關上門在客廳守了一整晚。
她懷孕后查出胎兒嚴重畸形，哭著說引產太疼不想做。
我跪在地上親吻她的手背，求她生下來我當親骨肉養。
她摸著我的頭笑得花枝亂顫，夸我是最聽話的看門狗。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小心翼翼地端上一碗剛熬好的保胎藥。
產房里的怪胎
產房的無影燈刺得人睜不開眼，空氣里裹挾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啊——陸深！你個廢物！我疼死了！”蘇婉仰面躺在產床上，手指死死摳住床沿的鐵欄桿，指節泛出病態的慘白。汗水浸透了她的頭發，一縷縷貼在額前。
我快步走到床邊，雙手捧起她滿是汗水的右手，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聲音放得很低，很柔：“婉婉，深呼吸。我在，我一直都在。”
“滾！都怪你！”蘇婉猛地抽回手，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產房內回蕩。口腔內壁磕在牙齒上，鐵銹味在舌尖蔓延。旁邊兩個助產護士倒吸一口涼氣，動作齊齊一頓。
我咽下嘴里的血沫，嘴角往上提了提，再次俯下身，把臉湊到她手邊：“對，怪我，都怪我。你咬我，咬我就不疼了。”我把右手手腕遞到她唇邊。
蘇婉張嘴咬住我的手腕，牙齒瞬間刺破皮膚。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我盯著她因用力而變形的五官，脊背挺得筆直，沒發出一點聲音。
六個月前，*超單拍在客廳大理石茶幾上。黑白影像里，胎兒的脊椎呈現出詭異的扭曲，醫生原話是“無腦兒伴隨嚴重脊柱裂”。
蘇婉當時靠在真皮沙發上，把那張單子撕得粉碎，紙屑砸了她一頭一臉。她捂著肚子又哭又砸：“憑什么？我受了那么多罪才懷上，憑什么是個畸形？引產要拿長**進肚子里，我怕疼！陸深，我怕疼！”
那天，我雙膝砸在地板上，膝蓋骨磕出悶響。我低頭吻住她腳背上的肌膚，仰起頭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婉婉，別打掉。你怕疼就不做。生下來，無論是缺胳膊還是少腿，我來養。我保證把他當成我陸深的親生骨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