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你被開除了。”
趙毅把一份辭退通知拍在我面前，翹著二郎腿，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
我端著保溫飯盒，站在蘇婉清的總裁辦公室門口，沒說話。
“聽見沒？收拾東西走人。”趙毅站起來，整了整袖口上的定制袖扣，“蘇總說了，公司不養閑人。你一個送飯的，占著行政編制，像什么話？”
我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
“她親口說的？”
趙毅嗤笑一聲：“我是蘇總的首席秘書，我說的話，就是蘇總的意思。怎么，你還想進去找她確認？”
他擋在門前，雙臂交叉。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保溫飯盒，里面是我早上五點起來燉的排骨蓮藕湯。
三年了。
每天五點起床，買菜、做飯、送飯。公司上上下下都叫我“送飯的”。
蘇婉清從來沒當著任何人的面叫過我一聲“老公”。
“行。”
我把飯盒放在前臺桌上，轉身往電梯走。
趙毅在身后喊：“門卡留下。”
我把門卡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老周，啟動鳳凰計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陸總，您確定？這會引起市場震動。”
“我說啟動，就啟動。”
“明白。名下所有關聯資產，包括暗線持股，全部抽離，預計到賬時間——”
“十分鐘夠不夠？”
“五分鐘。”
我掛了電話，走出盛元集團的大樓，回頭看了最后一眼。
四十二層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著光。
這棟樓，是我三年前匿名投的地皮。
出租車停在面前，我拉開車門。
“去機場。”
手機震了一下，是老周發來的消息：資產抽離完畢，合計五百二***，已全部轉入瑞士主賬戶。
我把消息**，關機。
此刻，四十二樓。
蘇婉清正在開季度會議，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財務總監王芳的聲音幾乎變了調：“蘇總！出大事了！公司賬戶上的錢——少了五百億！”
蘇婉清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多少？”
“五百億！而且不是一筆，是所有關聯賬戶同時被抽空的！資金鏈直接斷了！”
會議室里所有高管的臉色同時變了。
蘇婉清猛地站起來：“查！立刻查資金流向！”
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