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燒死,身上還落了疤。
爹審問了府里的下人,才得知放火的人居然是我。
天還沒亮,就讓人把我捆起來,帶到祖宗牌位前。
他的臉色陰沉極了,質問我,“為什么要放火害她?”
我帶著些許困意,半瞇著眼看他,“當然是幫她治病啊。”
“她不是體寒,需要陽光暖身子嗎?”
“用火豈不是暖的更快。”
他強壓著怒意,繼續質問我,“你還給她灌了安神湯,你就是想害死她。”
我睜開眼睛,盯著他,“被火燒,很痛的,但睡熟了,就沒什么感覺了。”
爹對我這一系列的診療手段,沒有一點贊賞的意思。
反而氣的發抖,脖子粗紅,臉色發青。
娘忙給他順背,還罵我,讓我閉嘴。
深怕爹被我氣死了。
他們罰我,讓我跪在這里磕夠一百個響頭,再去給陸清婉賠罪。
我看著他們那快要去世的模樣,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百個響頭,磕的很快,天明的時候,我端著一盤果子,去了陸清婉的屋子。
剛進屋,我就恭敬的跪在她的面前,說了許多賠罪的話。
恰巧此時郎中找爹娘商討病情。
他們剛走,陸清婉的姿態就變了。
高傲的拿起一顆葡萄塞在嘴里。
“陸清窈,你知道嗎?爹娘最喜歡的人是我。”
“你走失的那年,他們就收養了我,十年來,從來沒有提起過你。”
“我們一直過得和和美美。”
“當爹和娘得知你在李員外家的時候,他們并沒有多高興,反而愁的一夜未睡。”
“你說你這個人得有多賤啊!連親生父母都不愿意接納你。”
“我要是你,就絕不會回到這里,自討沒趣。”
我低著頭笑出了聲,伸手抓住她的頭發一把將人拽到地上。
甩手就是幾個耳光。
嘴都打爛了,陸清婉才反應過來,大聲哭喊。
“**!你在做什么!”
我回頭。
2.
來人是我多年未見的哥哥,陸遠舟。
他原本在邊疆練兵,但聽說我回來了,便請旨回京探親。
我看著他身上厚重的鎧甲跟包袱,想來應該是剛到家。
不過看他那厭惡的神色,此次回京應該不是為了我。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