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可憐爬回偏殿，你以為還有人心疼你？"
"看來這半個月，你什么都沒學到。"
我蜷在墻角，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抱著腹部說不出話。
桑榆從他身后繞出來，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又軟又委屈。
"三叔，您別這么說阿姐嘛。阿姐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她的左手按在小腹上，右手抹著眼角。
"阿姐，這半個月讓你受苦了。"
"要不是我體質太弱，飛升前需要三叔貼身護著我，他早就該來看你了。阿姐你要怨，就怨我吧。"
我抬眼看她。
她小腹微微鼓起，那里頭是她說的"神胎"，是全族信誓旦旦護著的、即將隨她一同飛升的"天命之子"。
我嗓子干澀。
"神胎？"
桑奉冷下臉，擋在桑榆前面。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要不是你下毒咒，阿榆怎么會被天譴纏身？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肚子里藏著算計。"
桑榆是半年前出現在神山下的。
她自稱帶著"飛升系統"，命格與神山相連，飛升之日就是全族**之時。
全族都信。
可真正與神山立契、替全族擋了一千年天罰的，是我。
我從記事起，就被釘在祭臺上替族人渡劫。一千年里，我經手的功德，每一筆都登記在天道命盤上。
族人都說我是被祖宗選中的"業障神女"——生來背著全族的債，活著就為還。
半年前桑榆來了，一切都變了。
她說她才是真神女，說我搶了她的命數。
父親信了。大長老信了。從小護著我的二哥桑越也信了。
那天我當眾戳穿她帶來的所謂"**"是魔修，沒人信。
我沒辦法，只能說出自己綁定命盤的事。
還是沒人信。
跟我立過山盟的桑越，隔著祭臺一鞭子甩在我臉上。
"你也配？"
"小小年紀心思這么毒，先是誣陷阿榆搶功德，現在又誣陷她的**是魔修，這一千年神山是白養你了？"
把我當親女兒看的大長老，當場封了我半邊法身，打得我半月下不來床。
"那位是阿榆的救命恩人，同門之間為了爭寵竟然下作到這地步，滾出主殿！"
從小護我入眠的幾個堂兄，把我每月該領的靈丹換成了噬骨散，差點讓我在外出渡劫時灰飛煙滅。
他們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