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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三年前進的顧氏。
那時候我剛從外文學院畢業，簡歷投了四十七份，回音的只有兩家。
顧氏HR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地鐵里擠得快暈過去。
"林小姐，您面試通過了。崗位是總裁助理。"
我愣了三秒。
"總裁……顧總的助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對。您是第八位人選。"
我后來才知道，前七位平均存活時間是十一天。
最短的那個，上午九點入職，下午兩點半哭著跑出了顧氏大樓。
我第一天上班，穿了我媽幫我買的米白色西裝。
布料是滌綸的，領口反光。
顧廷燁抬眼看了我一眼。
"換一身。"
"啊？"
"你身上這套，丟人。"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他的脾氣。
我紅著臉說："顧總，我剛畢業，工資還沒發，先穿著這套行嗎？"
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張黑卡，扔在桌上。
"去三樓置裝。兩小時之內回來。"
"我不能要您的卡。"
"那就用你自己的。"
我后來用自己的工資分了六個月還他那兩萬八。
他每次收到轉賬，都會回一個字。
"幼稚。"
但他沒拒收。
我在顧氏的第十一天，活下來了。
第二十二天，我學會在他開會前給他續好黑咖啡，溫度六十五度。
第三十五天，我能在他罵人的間隙聽出來他真正想要的方案是哪個。
第一百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知夏，你還行。"
那是他對我說過最溫柔的話。
03
辭職信遞上去的第二天，HR把我叫去了。
"林助理，顧總沒批。"
"什么沒批？"
"您的辭職申請。退回來了。"
我點點頭。
"麻煩再遞一次。"
HR臉色變了變。
"林助理，您再考慮考慮。"
"考慮過了。"
我從包里又抽出一份打印好的辭職信。
"按勞動法，提前三十天書面通知即可。我遞了兩次。"
HR把信封捏在手里，沒接住我的眼神。
"顧總說，您不能走。"
"顧總說的，不算法。"
我回到自己工位的時候，整個秘書處的人都在偷偷看我。
陸莎莎端著咖啡晃到我桌邊。
"知夏姐，聽說你要嫁人了？"
"嗯。"
"嫁給誰啊，讓顧總都急成這樣。"
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