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機靈。讀書不行，談戀愛也不行，聽說那個男朋友也——」
媽咳了一聲，打斷了三姑，但沒反駁。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那種我從小看到大的東西——不是討厭，是失望。好像我活著本身就是一件讓她為難的事。
「錦年，那套房子就歸你了。」
不是問句。是通知。
上一世的我會低下頭說"好"。
這一世的我也低下頭了。
但我在笑。
一千克黃金，四百元一克，四十萬。
一套翡翠*，市價一百五十萬，并且現在是最高點。
瑤瑤，你以為你撿了便宜？
我站起來，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個牛皮紙檔案袋。
「謝謝媽。」
瑤瑤抱著木盒，打量我的表情。她在找破綻。她在確認我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什么都沒給她看。
晚飯在一片嘈雜里結束。我幫媽洗碗，瑤瑤在客廳里跟親戚們聊天，聲音清脆，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媽把一只碗遞給我，忽然說了一句。
「錦年，你別怪媽偏心。瑤瑤那孩子，從小就討人喜歡。你呢——」
她停了一下，嘆了口氣。
「你太悶了，不像**，也不像我。」
水龍頭的水沖在碗上，濺了我一手。涼的。
上一世聽到這句話，我的眼睛會發酸。
這一世，我只是把碗放進碗架。
「媽，我明天去趟中介。」
「什么中介？」
「房產中介。翡翠*那套房，我想賣了。」
碗從**手里滑下去，碎在地上。
瓷片在腳邊炸開。客廳里瑤瑤的笑聲斷了一拍。
「你說什么？」**聲音拔高了，「那是**留下來的房子！你要賣？」
瑤瑤從客廳探出頭來，眼睛瞇了一下。
我蹲下去撿碎瓷片，一塊碎邊割破了我的食指，血珠冒出來，順著指尖滴進水里。
「爸留給我的嫁妝，我有處置權。」
我沒看**臉。但我聽到了她吸氣的聲音，尖銳的，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蘇錦年，你翅膀硬了？」
瑤瑤靠在廚房門框上，抱著胳膊看我。
「姐，你可想清楚，房子賣了就沒了。」
她的語氣是關心。她的眼睛在發光。
她在等我犯錯。她在等我露出馬腳。
我用紙巾裹住食指，站起來。
「想清楚了。」
我走出廚房，路過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