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買點東西,剛走到門口,身后的少年突然坐了起來。
"媽去哪?"
我:"……買菜。"
"福寶跟去。"
他光著腳就跳下床。
我趕忙攔住他:"你穿好衣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昨天那套濕透的衛衣,皺了皺鼻子。
"媽,福寶沒衣服。"
我:"……"我翻了半天柜子,找出一套我前男友留下的T恤和短褲。
"先穿這個。"
少年接過衣服,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立刻皺成一團。
"這個味道不對。"
"不是**味道。"
"福寶**。"
我:"你**就別出門。"
他瞪了我兩秒,不情不愿地套上T恤,嘴里還嘟囔著。
"媽家里怎么有別的男人的衣服。"
"福寶不在的時候,媽是不是帶別的崽回來了。"
我假裝沒聽見,拉著他出了門。
超市在小區對面。
一路上,他一會兒蹲下來聞花壇里的草,一會兒扭頭盯著路過的小泰迪看了半天。
小泰迪的主人被他盯得臉色發白,抱起狗就走。
少年不解地看著我。
"媽,那只小的怎么跑了?"
"福寶只是想打個招呼。"
我扶額。
進了超市,更離譜。
他直奔零食區,拿了三包牛肉干,兩袋雞肉條。
我把東西放回去:"你現在是人,不能只吃這些。"
他不服氣:"福寶以前就吃這些。"
"以前你是狗。"
他張了張嘴,好像被我說服了。
但放下牛肉干的那一刻,嘴撅得能掛油瓶。
我在收銀臺結賬時,他忽然扯了扯我袖子。
"媽。"
"那個人一直在看你。"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收銀臺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四十多歲,燙著卷發,正笑瞇瞇地看著我們。
是我鄰居,周姐。
"小蘇,好久沒見你下樓了。"
周姐眼睛在少年身上轉了一圈。
"這是……你親戚家孩子?"
我還沒開口,少年先說話了。
"我是她兒子。"
我:"……"
周姐:"……"
****
周姐走后,我拎著菜袋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不能跟外人說你是我兒子。"
"為什么?"
"因為我才二十八,你看起來十七八,算不過來。"
少年歪頭想了想。
"那福寶說是**弟弟?"
"也不行。"
"那說是**男朋友?"
"更不行!"
他又委屈了。
"那福寶是**什么?"
我沉默了好久。
"……你就說你是我遠房表弟。姓蘇,叫蘇寶。在我這借住一陣。"
"蘇寶?"他重復了一遍,搖頭,"不好聽,福寶好聽。"
"就叫蘇寶,聽話。"
他不說話了,耳朵在頭發里動了動,耷拉下來。
我看到了。
我沒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
耳朵瞬間又豎起來了。
回到家,我做了一碗雞蛋面。
他蹲在桌子邊,不坐凳子。
我拍了拍椅子:"坐上來吃。"
他搖頭。
"福寶習慣蹲著。"
我沒勉強。
他吃面的速度快得驚人,呼嚕嚕三口就干完,然后抬頭沖我舔了舔嘴角。
"媽做的飯還是這個味道。"
"十二年了,沒變。"
我扭過頭,假裝收拾碗筷。
眼淚掉在洗碗池里。
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因為他再哭了。
****
蘇寶在我家住了三天,問題越來越多。
第一天,他把沙發墊全拖到地上,堆成一座小山,自己窩在中間睡覺。
第二天,我發現他把冰箱里的生牛肉叼了出來,正準備直接啃。
我拿走牛肉的時候,他追著我滿屋跑。
第三天,樓下有人遛狗,他扒著窗戶看了整整二十分鐘。
我叫他吃飯,叫了四遍他都不動。
直到我說了一句:"福寶,吃飯。"
他唰一下轉頭,兩秒鐘沖到桌邊蹲好。
那一瞬間,我真的覺得他就是福寶。
不是"像"。
就是。
但更大的問題,來自外界。
**天上午,有人敲門。
我開門,是周姐。
她端著一盤水果,笑得熱絡。
"小蘇,你那個表弟呢?這幾天我做了點吃的,給孩子嘗嘗。"
蘇寶從陽臺探出頭。
周姐一看到他,眼睛亮了。
"哎呀,這孩子長得可真好看。"
蘇寶面無表情。
"謝謝阿姨。但是福……我不餓。"
周姐沒注意他的口誤,放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香梨來了”的現代言情,《去世一年的金毛化身十八歲美少年,敲響了我的門》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福寶,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陪我走過十二年的金毛福寶在去年冬天走了。我把自己關在家里整整一年,靠藥片才能睡著。直到他離開一周年的那個雨夜,一個金發少年敲響了我的門。"媽,開門,是福寶。""福寶淋了一路雨,回家了。"……-正文:****敲門聲把我從藥勁里拽出來時,已經是凌晨。我剛吞下兩片助眠藥,迷迷糊糊靠在沙發上,門外卻響起拍門的聲音。"媽,開門。""我回來了。"我皺眉。誰家的孩子,半夜叫錯門。我準備拿手機在業主群里問一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