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敢看。”
“膽子不小。”
她每說一個字，我心里的鼓就敲得更響。
我攥著紙條的手心全是汗，那張薄薄的紙，現在感覺有千斤重。
“殿下饒命！”我“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就是個窮書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死不如賴活著。
面子？面子值幾個錢？
蕭清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晚了。”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身后的護衛長上前一步，手里的刀舉了起來。
我閉上了眼睛。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倒了八輩子血霉。
我趙瑾，二十年的人生，就要因為一只破鴿子交代在這兒了。
也好，省下那三個饅頭的錢了。
刀鋒帶起的勁風刮過我的脖頸。
我甚至能聞到上面鐵銹和血混合的味道。
“等等。”
蕭清漪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股勁風停在了我的后頸上，冰涼的觸感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慢慢睜開眼。
只見蕭清漪繞著我走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從頭到腳。
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長得……倒還算干凈。”
她停在我面前，伸出戴著華麗護甲的手，挑起了我的下巴。
她的指尖很涼。
我被迫抬起頭，對上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叫什么？”
“趙……趙瑾。”我磕磕巴巴地回答。
“趙瑾。”她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本宮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我眼睛一亮。
有門！
“殿下請說！上刀山下火海，小人萬死不辭！”
“倒也不用。”蕭清漪松開手，用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碰過我的指尖，然后把帕子隨手扔掉。
那動作，充滿了嫌棄。
“娶我。”
她說。
我腦子里的所有念頭，瞬間清空了。
一片空白。
啥？
我剛才一定是幻聽了。
我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殿下……您說什么？”
蕭清漪似乎沒什么耐心再重復一遍，她身邊的護衛長代勞了。
“小子，你走運了。殿下要你當長公主府的駙馬。”
護衛長的聲音很大，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我徹底懵了。
娶她？
娶這個**不眨眼的女魔頭？
這是什么活命的機會？這**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更大的火坑！
“不不不……”我頭搖得像撥浪鼓，“殿下，小人何德何能……小人就是個窮酸書生，配不上您金枝玉葉的身份啊！”
開什么玩笑。
給她當駙馬，怕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蕭清漪的臉色沉了下來。
“本宮給你選擇了嗎？”
她聲音不大，但周圍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了好幾度。
“看到了本宮的秘密，要么死，要么成為本宮的人。”
“你，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她頓了頓，眼神里的殺意毫不掩飾。
“本宮耐心有限。給你三息時間考慮。”
“三。”
冰冷的數字從她嘴里吐出。
護衛的刀又往前遞了一寸。
我感覺自己快尿了。
“二。”
我看著她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心里卻只有恐懼。
這女人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就因為我看了她一張破紙條，她就要我娶她？
這是什么**邏輯！
“一。”
“我娶！”
在最后一個字落下的瞬間，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吼不行啊。
再慢半秒，我腦袋就得搬家。
聽到我的回答，蕭清漪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很好。”
她轉身，紅色的裙擺劃出一個囂張的弧度。
“把他洗干凈，帶回府。”
“明日，本宮要大婚。”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和一院子的黑甲護衛。
還有我那顆拔涼拔涼的心。
大婚？
明天？
這也太**草率了吧！
我被人從地上架起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外拖。
路過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我那破爛的小院。
完了。
我的咸魚躺平生活，徹底結束了。
2
我被帶進了長公主府。
與其說是“請”，不如說是“押”。
兩個護衛一左一右架著我，穿過重重回廊，最后把我扔進一個滿是熱水的巨大浴桶里。
“小子，好好洗。要是身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