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記憶恢復協議。”
下面是簽名——他的簽名。
“你看到什么了?”下寧在旁邊探頭。
賈思興猛地合上電腦:“沒什么。錯別字,我改改。”
“哦。那你快點,下午三點有個會。”
下寧走遠后,賈思興重新打開文檔,試圖找到“錨點”是什么意思。文檔里沒解釋,但文件名后綴有個奇怪的編號:AR-0817。
他點進自己電腦的隱藏分區,發現一個名為“幽靈”的加密文件夾。嘗試用常用密碼打開,失敗。試了柏超的生日、結婚紀念日、自己的生日——都不對。
他盯著屏幕,冷不丁手指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串字符:AR-0817。
文件夾打開了。
里面全是調查資料——照片、錄音、數據截屏、內部郵件。每一份都指向那個系統,每一份都標注著“證據來源:內部線人”。其中一份錄音文件名叫“我的證詞”。
他戴上耳機,點開。
他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我叫賈思興,是‘幽靈’賬號的***。我自愿記錄這些證據,因為我知道系統遲早會發現我在做什么。他們不會殺我,他們只會讓我忘。所以我把資料備份到這臺電腦上,設置了密碼錨點AR-0817。如果我開始記不起自己做過什么,說明系統已經動手了。看到這份錄音的你——無論是誰——請幫我把真相擴散出去。”
錄音結束。
賈思興摘下耳機,手在發抖。他真的做過這些事?他不記得。如果沒做過,那錄音里的人是誰?聲音、語氣、用詞習慣——全是他的。可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參與過任何調查,不記得見過什么“內部線人”,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幽靈”賬號。
更詭異的是,那份錄音文件創建時間是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正是他的記憶開始模糊的時間。
他關掉文件夾,把電腦回復成常態。下午開會時他一句話都沒說,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他真的是“幽靈”賬號的***,那他現在應該是在執行任務中,而不是坐在這里開會。
除非系統已經動手了。
或者說——已經成功了。
回到家,柏超在廚房做飯。他靠在門框上看她,她哼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