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
休息室安靜下來。
許棠箏別開眼，指尖壓著窗簾邊。
“不是我。”
我看著她。
她吞咽了一下，“我沒有退你的郵件。”
董曼秋拉了她一把，“棠箏。”
這一下太急，連母親都看出來了。
彈幕刷得更快。
是媽媽干的吧？女主也是被逼的。
可她后來沒還，也沒說。
別拆了，再拆女主就不完美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打開一個很舊的云盤備份。
這是我昨晚整理婚禮照片時發現的。云盤自動保存了五年前電腦登錄記錄截圖，時間在父親出事那晚，地點不是我家，也不是醫院。
屏幕上有一串地址：南橋小區三棟。
許棠箏家。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郵件不是你退的，那誰登的我的郵箱？”
許棠箏看到地址，臉色慢慢白下去。
董曼秋站起身，“你這是什么意思？拿這種東西嚇唬人？你們兩個談了七年，棠箏陪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現在為了一個舊名額，把婚禮砸了？”
母親忽然說：“她受委屈，就能碰我兒子的東西？”
董曼秋一頓。
母親平時聲音不高，今天卻沒躲。
她把手從膝上拿開，指甲掐過掌心，留下一道淺紅印。
“那兩年家里難，余澈白天去工地，晚上改圖，棠箏每次來，我還怕她嫌我們家亂。她說想申請北港，讓余澈幫她看作品集。余澈一頁一頁給她改，自己那本反倒壓在抽屜里。”
母親說到這里，呼吸亂了一下。
“我一直覺得這姑娘懂事。她走那天，我還塞給她兩千塊錢，讓她別在外面舍不得吃飯。”
許棠箏的眼圈紅了。
她低聲說：“阿姨，我沒忘。”
“你沒忘？”
母親看著她，眼淚沒掉下來，“那你怎么忍心？”
許棠箏嘴唇抖了抖，沒有出聲。
父親打開木盒，取出那把舊木尺。
尺身有一道裂，是我小時候不小心壓斷過，后來爺爺用銅釘補上。父親把木尺放到桌上，推到卡紙旁邊。
“余澈十九歲畫的第一版棲*圖，就用這把尺量的。”
他看著許棠箏，“你北港第一次答辯，講的是不是棲*？”
許棠箏的肩膀往下塌了一點。
她沒有答。
董曼秋替她答，“舊街就在那里，誰都能畫。老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