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累公司。
法務把一份臨時處理意見遞給我。
“在調查清楚之前，你的設計庫權限、樣品間權限、對外客戶溝通權限，全部暫停。”
我沒接。
總監(jiān)敲了敲桌面。
“喬然，你如果有證據(jù)，現(xiàn)在可以拿出來。”
林瀾立刻轉頭看我。
那一眼很快。
快得像是怕我真的拿出什么。
她很快又紅了眼。
“然然，只要你說清楚原稿來源，我可以替你跟大家解釋。”
“你先別硬撐，好嗎？”
她伸手，像以前那樣想來碰我的手背。
我把手挪開。
會議室的玻璃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幾個人。
設計部的小周，市場部的陳姐，都在。
他們沒有進來。
只是隔著玻璃看。
我知道，半小時后，整個設計部都會知道我被舉報抄襲。
林瀾做事一向細。
她查我的文件，查工廠記錄，查郵箱抄送，應該不是一天兩天。
去年年會后，總監(jiān)把年度主系列交給我時，她也是這樣笑著說恭喜。
那天她戴了一對珍珠耳釘。
今天也戴著。
白得刺眼。
總監(jiān)又叫了我一聲。
“喬然？”
我終于低頭，打開包。
林瀾的眼睛跟著我的動作動了一下。
我從包里拿出一只黑色樣盒。
盒子不大，掌心大小，邊角被絨布磨得有些發(fā)舊。
封口處壓著一塊深紅色蠟。
蠟印中間，是一串很細的編號。
我把它放到會議桌上。
沒有推給任何人。
法務先皺了眉。
“這是什么？”
我說：“母版封樣。”
林瀾的呼吸停了一瞬。
很短。
短到總監(jiān)沒有發(fā)現(xiàn)。
我看著她。
“她要拿《月蝕》去參賽，可以。”
“但誰替她簽字，誰就先解釋一下。”
“最早進保險柜的那套母版，為什么寫的是我的名字。”
2
會議室散會后，法務把那只黑色樣盒留在了桌上。
沒人敢拆。
總監(jiān)只說：“先封存。”
林瀾站起來時，椅腳在地板上擦出一聲輕響。
她沒再哭。
她低頭整理舉報材料，動作比剛才穩(wěn)多了。
我走出會議室。
玻璃門外的人立刻散開。
我回到工位。
電腦屏幕已經黑了。
我按了一下鍵盤，屏幕亮起一行字。
賬戶已暫停使用，請聯(lián)系系統(tǒng)***。
上午離開前，數(shù)位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