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老張嘆了口氣：“不知道可不行，你得給個明確說法。你身上的傷，是反抗留下的，還是其他原因？”
這話一出，蘇苗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面有紅印子，但那不是反抗的傷，是趙凱按的。
可這話怎么認？
認了趙凱按的，就是自愿玩花活。不認，那傷從哪來的？
趙凱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他看出來林晨這是要往死里整他。他猛地轉向林晨：“兄弟，有話好好說，你這是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林晨淡淡看了他一眼：“我不認識你，誰跟你兄弟。”
趙凱噎住了。
老張在旁邊聽著，心里大概有了數。這種事，十有八 九是捉奸捉出了花頭，但報警說**，不管真假，程序得走完。
“都去所里做筆錄吧。”老張合上本子。
趙凱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蘇苗還在哭，被女警扶了起來。
林晨走到茶幾邊，拿起那杯黑咖啡，聞了聞，然后放下。他又拎起那件阿瑪尼外套，翻了翻口袋，掏出一張房卡。
錦江大酒店，1208房間。
林晨舉著房卡對著趙凱：“錦江大酒店的房卡，擱你外套里。趙經理，你家住城南，公司在這邊，開錦江的房干嘛？經常開啊？還是說，你們不止今天一次？”
趙凱瞳孔驟縮。
蘇苗的哭聲卡了一下，驚恐地看向林晨。
林晨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不但明白了，還把線頭拽出來了。
“這跟案子沒關系吧？”趙凱還在掙扎。
“有沒有關系，**同志會查。”林晨把房卡遞給老張，“這是證據，請收好。”
老張接過房卡看了趙凱一眼，趙凱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去***的路上，趙凱和蘇苗分坐兩輛車。林晨自己開車跟在后面，一路上沒聽歌也沒開窗，就那么安安靜靜地開著。
他想起三年前跟蘇苗領證那天，蘇苗穿著白裙子，在民政局門口笑得眼睛彎彎的，說：“林晨，你以后可不許欺負我。”
林晨說，不會。
他確實沒欺負她。他把工資卡交了，家務干了，逢年過節禮物沒斷過。蘇苗說想換車，他二話沒說把自己開了三年的雅閣給她，自己擠地鐵。
結果呢？
林晨攥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又松開。
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