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想嘗什么‘菜’？”
“我們這的‘菜’，都是京城來的，獨一份。”
“保證您滿意。”
魏驍哈哈大笑起來。
“有意思。”
“**公主當老*，**皇子當小倌。”
“這戲碼，比京城里最紅的戲班子唱的還有意思。”
他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
扔在桌上。
“今天爺高興。”
“把你這最好的‘菜’，叫出來，陪爺喝一杯。”
金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我看著那錠金子。
再看看我身后的弟弟們。
老三衛瑾，臉色煞白，嘴唇都在抖，死死盯著那本被他當做命的《禮記》。
老四衛琮，低著頭，雙拳緊握，指甲陷進了肉里。
老五衛玠，跪在地上，頭埋在臂彎里，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該選誰？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揪住，反復撕扯。
就在這時。
一個柔媚的聲音，從后堂傳來。
“哎呀，是哪位貴客光臨，讓咱們這小破樓，蓬蓽生輝呀。”
我回頭。
父皇，趙顯。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衣服。
一身粉色的綢衫，領口開得很大，露出白皙的脖頸。
臉上敷了粉，嘴唇點了朱。
手里還搖著一把檀香扇。
他扭著腰，一步三晃地走出來。
活脫脫一個經驗豐富的老*。
不，他比我更像。
他走到我身邊，用扇子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樂娘，去后廚看看，酒熱好了沒。”
“這里，交給‘爹’。”
他自稱“爹”。
風月樓里，管老*不都叫“爹”或者“媽”嗎？
他真的，入戲了。
弟弟們都看傻了。
魏驍也看傻了。
他瞇著眼，打量著我父皇。
“你又是誰？”
父皇掩嘴一笑，眼波流轉。
“奴家，是這風月樓的‘花爹’。”
“將軍，您看我們這幾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的扇子，依次點過我那幾個弟弟。
“這個，死讀書，呆頭鵝一個。”（指老三）
“這個，悶葫蘆，半天打不出一個屁。”（指老四）
“那個跪著的，脾氣爆，一點就著，伺候不好人。”（指老五）
“至于那兩個小的，還是雛兒，怕驚著將軍。”（指老七老八）
他最后，把扇子停在了老二衛珩的面前。
那個從頭到尾，閉著眼，像尊雕像一樣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