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發抖："為什么？"
"你是最好的秘書，"他低頭繼續批文件，"我不想重新培訓一個。"
"我可以寫欠條，分期——"
"隨你。"
沈知意拿起支票，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溫度很高。她抬眼，發現他耳尖微紅。
錯覺吧。陸硯辭這種人，怎么可能害羞。
"謝謝陸總，"她鞠躬，"我會繼續工作，直到您找到接替者。"
"不用找，"他筆尖一頓，"我不批辭職。"
"可是——"
"沈知意，"他抬眼，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東西，"***的腎源，我已經讓人聯系了。最好的醫生，下周手術。"
她僵在原地。
"您……怎么知道？"
"你的請假記錄，"他語氣平淡，"上周三，醫院，腎內科。不難查。"
沈知意眼眶發熱。她想說謝謝，想說這錢我一定還，想問他為什么對她這么好——但陸硯辭已經低頭，仿佛剛才的話只是"順便"。
"去工作吧，"他說，"今晚加班，并購案。"
她轉身時，聽見極輕的一句："別哭。丑。"
沈知意摸了摸臉，才發現自己哭了。
當晚她沒寫陸狗，寫了一篇新文：《我的老板好像不是人》。評論區Y先生留言：是好人。
她回復：您怎么知道？
Y先生：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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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病房外的身影
手術很成功。
沈知意在ICU外守了三天，陸硯辭的"加班"神奇地消失了。她請假，他批得干脆，甚至沒問幾天。
**天，母親轉普通病房，她去辦手續，在走廊拐角看見一個背影。
陸硯辭。
他穿著黑色大衣，站在窗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對，最好的護理，費用從我私人賬戶走……不用告訴她。"
沈知意躲在墻后，心跳如雷。
他掛了電話，轉身，與她四目相對。
"陸、陸總……"
"路過。"他說。
這是北京最貴的私立醫院，離陸氏集團總部四十分鐘車程，他路過？
"我母親的事，"她聲音發顫，"謝謝您。"
"公司福利，"他面不改色，"高管直系親屬醫療補助。"
"可我不是高管。"
"你是，"他走過她身邊，停頓半秒，"我的高管。"
沈知意愣在原地，直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