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他們身上，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李叔臉色一沉，正要上前阻止，我抬手攔住了他。
“讓他們過來。”我的聲音很平靜。
王皓摟著林薇薇，踩著昂貴的皮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掃了一眼我身后的陣仗，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隨即被更濃的嘲諷所取代。
“喲，陳默，搞得挺隆重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元首去世了呢。”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輕佻地甩在我面前的地上。
“喏，這些錢，算是本少爺給***奠儀。夠不夠啊？不夠我再加。反正**活著的時候也沒享過什么福，死了總得風光點吧？”
雨水打濕了鈔票，紅色的紙張狼狽地貼在泥濘的地上。
我身后的高管們個個怒目而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林薇薇站在王皓身邊，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炫耀和得意。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將我踩在腳下的感覺。
她挽著王皓的胳膊，嬌聲說：“皓，你別這么說嘛，好歹陳默也算我前男友。**去世了，我們來送一程，是應該的。”
她嘴上說著“應該”，臉上卻沒有半分悲傷，反而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我看著她，這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竟然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浪費了三年的青春。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彎下腰，將骨灰盒輕輕放進墓穴。
然后，我站起身，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墓碑上，為母親擋住風雨。
做完這一切，我才轉過身，平靜地看著王皓。
“說完了嗎？”
王皓被我平靜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囂張。
“怎么？不服氣？陳默，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錢就是爺，沒錢就是孫子！你這種窮吊絲，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他指著我，又指了指林薇薇：“看到了嗎？薇薇現在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都別想碰她一根手指頭！”
林薇薇依偎在王皓懷里，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看著他們，就像在看兩個跳梁小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叔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李叔。”
“少爺，我在。”
“天涼了。”
我只說了三個字。
電話那頭的李叔沉默了一秒，隨即用一種無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