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簡單的動作讓我的腹部又是一陣抽搐——看到林銳那張清秀的臉此刻慘白如紙，嘴唇干裂，額發濕漉漉地貼在腦門上。他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蔫白菜。
呵，他倒是和我一個待遇，VIP雙人間。我爸安排的，說是“方便照顧”，但我懷疑他是嫌我倆分別丟人現眼太分散注意力，不如湊一塊兒統一管理。
“陳默呢？”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不、不知道啊……”林銳眼神閃躲，“聽護士說，他……他自己打車走的。”
我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噌”地又冒起來了。他自己走了？把我倆搞成這德行，他居然拍拍**走了？
“手機，”我咬著后槽牙，“把我手機拿來。”
林銳磨磨蹭蹭從床頭柜上摸過我的限量款鱷魚皮手包——包身一側有道明顯的劃痕，是在度假村我摔倒時蹭的。我心臟一抽，這包八萬六！
解鎖屏幕，幾十條未讀微信涌進來，大部分來自公司群和各種小群。我沒點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里面是些什么——我當眾失禁、被男友扇耳光灌瀉藥的視頻和照片，此刻一定正在各個群里狂歡式傳播。
我直接點開陳默的聊天窗口——備注還是我半年前改的“我家乖默默”，配了個惡心的愛心表情——上一次對話停留在三天前，我讓他幫我改一份投標書，他回了個“好”。
我打字，手指因為憤怒和虛弱在發抖：「陳默，你死定了。立刻滾來醫院。我給你半小時，不然分手。」
發送。
紅色感嘆號瞬間彈出。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把我拉黑了。
我盯著那行小字，足足愣了五秒鐘。拉黑？陳默？那個我讓他往東不敢往西、工資卡乖乖上交、被我罵了只會低頭說“對不起薇薇下次我會注意”的陳默，拉黑了我？
“哈。”我短促地笑了一聲，自己都沒意識到這笑聲多難聽。
林銳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說：“薇薇姐，你別氣，默哥可能就是一時沖動……”
“沖動？”我打斷他，把手機屏幕轉向他，指尖戳著那個紅色感嘆號，“他拉黑我！他陳默憑什么拉黑我？他吃的住的用的，哪樣不是我的？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