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單子了。我查過他們的工商信息，發現這些供應商全部都是在同一天注冊的，注冊地址也在同一棟寫字樓里。一個地址，三家不同的公司。陸副總，你說巧不巧？”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王副總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什么都沒說出來。

顧建國的臉色很嚴肅。他看著女兒，問：“這些數據，你從哪里弄來的？”

“昨天晚上讓人查的。”顧清歡說，“爸，這個項目不能簽。如果簽了，我們不光要虧**款，還要承擔佳禾的隱形債務。到時候，資金鏈會出大問題。”

會議結束后，所有人都沉默地收拾東西。王副總低著頭走出會議室，陸雪晴跟在他身后，臉色也很難看。

顧清歡收起平板，準備離開。

“顧小姐。”

她回頭。財務總監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那份報告。

“你這數據，可靠嗎？”

“百分百。”

財務總監深吸了一口氣，說：“我這就重新審一遍這個項目的賬。”

“不用審了。”顧清歡說，“我已經審過了。”

她說完，轉身走出會議室。

走廊盡頭，趙琳站在那里等她。助理的表情有些興奮。

“顧小姐，你太厲害了。王副總剛才的臉色，都快綠了。”

“還有事嗎？”

“有。”趙琳壓低聲音，“剛才有人打電話來，說想見你。”

“誰？”

“血色星辰的陸總。”

顧清歡的腳步停了停。血色星辰，陸北辰。上輩子，她只在財經新聞上見過這個名字。這個人控制的資本，在國內金融圈里能排進前五。他從來不親自出面談項目，更不會主動約見一個剛回國的金融碩士。

“什么時候？”

“明天下午。”

“答應他。”

顧清歡說完，繼續往前走。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很亮。她走出公司大門時，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陳昊。

她按掉。

手機又響了。她直接拉黑了號碼。

站在公司門口的馬路邊上，顧清歡抬起頭，看著這棟她無比熟悉的大樓。上輩子，她輸得一塌糊涂。但這輩子，她手里有一張最大的底牌——未來八年的財經大事記，全部印在她腦子里。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