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滅之后,棺材里空空如也,連一根骨頭都沒有。我父親說,婉娘姑娘怨氣太重,尸身被陰氣裹著,自行離開了,要么困在老宅,要么墜入了鎖龍井的陰眼之中。”
“那知府和曾祖父,后來如何了?” 蘇硯卿又問。
“知府作惡多端,沒幾年就被革職查辦,死在了獄中。你曾祖父,自從婉娘死后,就變得瘋瘋癲癲,總說看見紅衣女子索命,不到半年,就在自家院子里摔死了,死時臉色慘白,像是被什么東西嚇破了膽。” 老人道,“都說這是報應,是婉娘姑**怨氣索了他們的命。可即便如此,她的冤屈也沒被昭雪,依舊被困在陰陽之間,不得超生。”
蘇硯卿心中一沉,原來害曾祖母的人,都已死于非命,可為何她的怨氣依舊不散?
“老伯,那如何才能讓曾祖母安息?” 蘇硯卿急道。
老人想了想,道:“婉娘姑娘是紅衣自縊,含冤而死,又無尸骨下葬,魂魄無依,只能依附在她生前最愛的嫁衣上。你要做三件事:第一,找到她的尸身,或是她生前貼身之物,以陰宅之禮下葬,讓她有安身之所;第二,去城隍廟燒狀紙,告陰狀,讓陰司為她昭雪冤屈,消去怨氣;第三,重新加固鎖龍井的鎖陰陣,封住陰眼,不讓陰氣再擾她魂魄。”
蘇硯卿一一記下,又問:“老伯,您可知曾祖母的尸身,可能在何處?”
老人搖頭:“百年過去,誰也不知。不過,她生前最愛的,除了嫁衣,就是一面青銅鏡,那鏡子是顧言琛書生送她的定情之物,或許鏡子能指引你找到她的尸身。”
蘇硯卿猛然想起,西廂房的梳妝臺上,正好有一面青銅鏡!
他謝過張老伯,立刻趕回老宅,直奔西廂房。打**門,梳妝臺依舊擺在墻角,青銅鏡上蒙著薄塵。他輕輕擦去灰塵,鏡面清晰起來,鏡中映出他的身影,片刻后,身影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百年前的景象 ——
年輕的蘇婉娘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梳妝,身后站著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正是顧言琛。書生拿起一支玉簪,插在婉**發間,輕聲道:“婉娘,待我金榜題名,便來娶你。” 婉娘臉頰緋紅,眼中滿是歡喜,拿起一面青銅鏡,遞給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