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聲就要跪下。
我抬了抬手。
“起來。”
“我不是沈國濤，不動手**。”
我看著他那張驚慌失措的俊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沈國濤啊沈國濤，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你眼里的“情敵”，不過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而你，連上我棋盤的資格都沒有。
“想不想，玩得再大一點？”
我看著陸鳴，緩緩開口。
他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我笑了。
“配合我，演一出戲。”
“一出……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戲。”

沈國濤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我就“偶遇”了沈清。
地點是一家格調很高的私人畫廊，據說老板是沈清的朋友。
我到的時候，沈清正站在一幅莫奈的《睡蓮》前，看得出神。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套裙，長發挽起，露出纖細優美的天鵝頸。
七年不見，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一份女企業家的干練與疏離。
那張曾在我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臉，此刻覆著一層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能感覺到，不遠處的一根柱子后面，藏著沈國濤的眼線。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驚訝、欣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
我朝著她走過去。
“清清？”
我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她聽見。
沈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身。
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她的眼睛還是那么美，像一汪深潭，只是潭底，再也沒有了七年前的星光。
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冰。
“江澈？”
她叫出我的名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叫一個陌生人。
“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我苦笑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這是沈國濤教我的臺詞。
要表現出深情，表現出對往事的追憶，表現出重逢的激動。
但我只覺得喉嚨發干。
沈清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開，重新落在那幅畫上。
“你回國了？”
“嗯，剛回來。”
“回來做什么？”
“……”
我該怎么回答？
回來繼承**的百億家產？
還是回來，把你從**的掌控中，搶回來？
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