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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過分了？這畢竟是他家。
但協議就是協議。邊界清楚，彼此安全。
我轉身回了房間。
·早餐
第二天早上我七點起床。
洗漱完走出房間的時候，廚房有動靜。油煙機開著，鍋里滋滋響。我站在走廊口看了一眼——陸時晏圍著一條深灰色的圍裙，正在煎雞蛋。平底鍋里兩個荷包蛋，邊緣煎得有點焦，是他喜歡的程度。
他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
"粥在鍋里。碗在消毒柜第二層。"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用了。我路上買個包子就行。"
他沒接話。只是把煎好的荷包蛋盛進盤子里，又往鍋里倒了兩片火腿。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轉身回房間拿了包。
路過餐桌的時候——桌上放著兩副碗筷。一碗白粥，一碟煎蛋，一杯牛奶放在靠我這邊的位置。
我沒停下來。
到了公司我才發現——早上出門太急，忘了帶水杯。
十點半的時候我渴得不行。正想著要不要去便利店買一瓶水，手機震了一下。
陸時晏：
「你水杯在廚房臺面上。我給你帶過來了。放茶水間了。」
我愣了一下，打字回：「謝謝。」
他回了一個字：「嗯。」
中午我經過茶水間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水杯放在飲水機旁邊。杯子里裝了溫水。杯壁上貼了一張很小的便利貼——不是新的，是我昨天貼在冰箱上那張「冰箱第三層請勿越界」的邊角料。他在背面寫了一行字：
「粥沒喝完。下次記得吃早餐。」
我把那張便利貼撕下來，看了好幾遍，然后折好放進了口袋里。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紙條。紙的邊緣有一點點翹起來了——是冰箱冷凝水浸過的痕跡。他在撕下來的時候沒有擦干。是急著出門嗎？還是怕擦掉我寫的那行字？
我不知道。但那張紙條一直留在口袋里。到了第三天，**天。
**天早上我七點十分走出房間。餐桌上依然擺著兩副碗筷。依然是粥，雞蛋，一杯牛奶。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陸時晏坐在對面，低頭喝粥，沒有看我。
但我坐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喝粥的動作好像慢了那么零點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