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感瞬間傳來，我被迫仰起頭，對上他那雙恐怖的眼睛。
「你的血，很香。」
他低語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后，他低下頭，在我頸側的動脈上，輕輕嗅了一下。
那冰冷的鼻息噴在我皮膚上，讓我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我嚇得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讓本尊嘗嘗……」
他張開嘴，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獠牙。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死定了。
獠牙刺入皮膚的痛感傳來，但比我想象中要輕微。
溫熱的血液從傷口處涌出，被他貪婪地***。
我感覺自己的力氣在飛速流失，眼前陣陣發黑。
奇怪的是，隨著血液的流失，我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狂暴的、想要毀滅一切的魔氣，竟然在緩緩地平息。
他眼中的猩紅，也漸漸褪去了一些，露出了一絲清明。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停止了吸食，松開了我。
我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脖子上的傷口傳來**辣的疼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為什么……」他喃喃道，「為什么你的血，能壓制本尊的魔性？」
他盯著我，像是要將我看穿。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能怎么回答？
我只是一個雜役，一個祭品。
我咳了幾聲，虛弱地說：「我叫云舒。」
「云舒……」他咀嚼著這個名字，猩紅的眼眸閃爍不定。
他身上的魔氣已經平復了大半，不再像之前那樣暴虐。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每一步都讓我心驚膽戰。
他在我面前蹲下，伸出那只骨節分明、沾染著我鮮血的手，輕輕抬起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尖冰冷如鐵。
「從今天起，你就留在這里。」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做本尊的……藥。」
04
我成了劍尊的“藥”。
我的日常，從洗衣劈柴，變成了每天被凌徹“服用”一次。
他很守時。
每天子時，他會準時出現在我面前，用他那尖銳的獠牙，在我脖子上開一個新的口子。
他吸食的量不多，剛好能讓他保持一整天的清醒，卻又不至于讓我立刻死去。
我像是被圈養的牲畜，在等待被緩慢地榨干。
劍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