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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后我不是我了

穿書后我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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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書后我不是我了》,講述主角林妙妙春桃的愛恨糾葛,作者“北淵城的吳明恩”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第1 章 畢業禮上的閃電------------------------------------------,下午三點,江州大學禮堂。,聽著校長冗長的致辭,思緒已經飄到了三天后的入職培訓上。作為中文系今年的優秀畢業生,她早在三個月前就拿到了市圖書館的錄用通知——一份穩定、清閑、符合父母期望的工作。“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校長激情澎湃。:“我的征途是古籍修復室。”:安靜的修復室,午后的陽光透過百...

藥膏舊事與李嬤嬤的試探------------------------------------------,林妙妙起得比昨日更早。,她已穿戴整齊,坐在書案前就著燭光寫字。不是練字,而是在整理一份清單——一份關于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清單。:、短期目標(賞花宴前):. 完成系統任務,活下去。. 收集更多關于周姨**信息。. 建立初步人脈(陳伯、秋月)。、中期目標(一個月內):. 獲得穩定的生存點數來源。. 查明落水真相,防范下一次暗算。. 想辦法出府,接觸外界。、長期目標:. 查清周姨娘之死。. 擺脫王氏和林婉兒的控制。. 找到回家的方法。
寫完這些,她盯著“回家的方法”五個字,久久沉默。
系統只說要完成任務,從未提過如何回去。是永久停留,還是有機會返回?她不敢問,怕得到最壞的答案。
但無論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天光漸亮時,春桃端著熱水進來:“小姐,您又一夜沒睡好?”
“睡了一會兒。”林妙妙收起清單,“今天去給母親請安后,我們去趟廚房。”
“又去廚房?”春桃不解。
“嗯,去看看昨天的‘規矩’有沒有立起來。”
主仆二人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一個小丫鬟端著食盒等在門外,見到她們連忙行禮:“二小姐安。這是您的早膳,王嬤嬤讓奴婢送來的。”
食盒揭開,里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一碟蝦餃,一碟醬菜,還有兩個剛蒸好的花卷。
比昨天豐盛多了。
林妙妙點點頭:“替我謝謝王嬤嬤。”
小丫鬟應聲退下。
春桃眼睛發亮:“小姐,真的變了!”
“只是一頓飯而已。”林妙妙平靜地說,“別高興太早。”
她知道,這頓早膳既是示好,也是試探。王嬤嬤在看她會不會得寸進尺,王氏在看她是不是真的“醒了”。
她要做的就是:既接受這份改善,又不顯得貪婪。
吃完早膳,去正院請安。
今天的王氏看起來心情不錯,正和林婉兒商量賞花宴的細節。見到林妙妙,破天荒地問了一句:“早膳用過了?”
“用過了,謝母親關心。”
“嗯。”王氏端起茶盞,“明日尚書府的賞花宴,各府女眷都會去。你雖不善言辭,但也別太拘謹,該說話的時候還是要說。”
這話聽著是關心,實則是警告——別亂說話。
“女兒明白。”林妙妙垂眸,“不該說的,一句也不會多說。”
王氏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
從正院出來,林妙妙照例去了廚房。
今天廚房的氣氛明顯不同。婆子丫鬟們見到她,都規規矩矩行禮,再沒有昨日的輕慢。王嬤嬤更是親自迎上來:“二小姐來了?早膳可還合口味?”
“很好,有勞嬤嬤費心。”林妙妙環視廚房,發現角落里的小灶上,正在燉著一盅湯。
“那是……”
“是給二小姐燉的燕窩。”王嬤嬤連忙說,“李嬤嬤交代過,二小姐身子弱,要補補。老奴這就盛出來,您趁熱喝?”
燕窩?昨天還沒有,今天就燉上了?
林妙妙心中警鈴大作。王氏突然示好,必有所圖。
“先放著吧,我等會兒喝。”她不動聲色,“王嬤嬤,我聽說府里有位叫小翠的舊人,在城西莊子上。她以前伺候過我娘,我想問問她一些舊事,嬤嬤可知怎么聯系?”
王嬤嬤臉色微變:“這……莊子上的事,老奴不清楚。二小姐若想知道,得問李嬤嬤。”
“那李嬤嬤現在何處?”
“應該在夫人院里。”王嬤嬤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二小姐,莊子上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好。都是些粗使下人,知道什么?”
“嬤嬤說的是。”林妙妙笑了笑,“我也就是隨口一問。”
但她心里清楚,王嬤嬤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說。
看來要去莊子,得另想辦法。
離開廚房后,她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繡房。
秋月正在繡那件衣裳的最后一處花紋——袖口內側,用銀線繡了一叢小小的蘭草,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林妙妙拿起衣袖細看。
“奴婢自作主張加的。”秋月輕聲說,“蘭草清雅,襯二小姐的氣質。而且繡在里面,外人看不見,只有您自己知道。”
這是個細膩的心思。
林妙妙看著秋月臉上那道疤,發現顏色似乎淡了些。是光線原因,還是藥膏起了效果?
“藥膏用了嗎?”
“用了。”秋月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才用一次,就感覺……沒那么*了。”
“那就好,堅持用。”林妙妙把衣裳收好,“辛苦你了。等我從賞花宴回來,還有事要麻煩你。”
“二小姐只管吩咐。”
從繡房出來,林妙妙盤算著下一步。離賞花宴只剩兩天,她需要更多信息,更多準備。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人。
是李嬤嬤。
王氏身邊最得力的心腹,也是克扣用度的執行者。
“二小姐。”李嬤嬤笑容滿面,“老奴正要去尋您呢。”
“嬤嬤找我何事?”
“夫人說了,明日賞花宴,二小姐的衣裳首飾若不夠體面,可以從庫房里支幾件。”李嬤嬤說著,示意身后的小丫鬟捧上一個托盤,“這是夫人年輕時戴過的一套珍珠頭面,雖不貴重,但樣式雅致,正適合二小姐。”
托盤上是一套珍珠首飾:一支簪子,一對耳墜,一串項鏈。珍珠不大,但顆顆圓潤,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太反常了。
王氏恨她入骨,怎么會突然贈她首飾?
林妙妙沒有立刻去接,而是看著李嬤嬤的眼睛:“母親太客氣了。只是……無功不受祿,我怎好收母親的心愛之物?”
“二小姐這話就見外了。”李嬤嬤笑容不變,“您是夫人的女兒,母親給女兒東西,天經地義。再說,明日賞花宴上,您穿戴得體,也是給林府長臉。”
話說得漂亮,但林妙妙聽出了弦外之音:必須收,而且必須戴。
她若拒絕,就是不知好歹;她若收了,就欠了王氏一個人情。
“那就謝過母親了。”林妙妙示意春桃接過托盤,“嬤嬤代我向母親道謝。”
“一定。”李嬤嬤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對了,夫人還說,二小姐明日出門前,去她那兒一趟。她有幾句話要交代。”
“是。”
李嬤嬤走了。
林妙妙看著那套珍珠頭面,心中疑竇叢生。
回到院子,她立刻讓春桃關上門,仔細檢查首飾。
珍珠是真的,做工也精細。簪子是銀鎏金的,樣式簡單大方。耳墜是水滴形,項鏈是單串,都不算扎眼。
但越是這樣,越不對勁。
王氏為什么要這么做?僅僅是為了讓庶女在賞花宴上“不丟臉”?
不,不可能。
“小姐,這珍珠……”春桃小聲說,“奴婢看著有點眼熟。”
“眼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春桃努力回憶,“對了!去年大小姐及笄禮上,夫人戴的就是這套珍珠!當時好多人都夸呢!”
林妙妙心頭一震。
王氏在自己女兒及笄禮上戴過的首飾,現在送給她一個庶女?
這是抬舉,還是……羞辱?
亦或是,有別的用意?
她拿起簪子對著光細看。珍珠光滑圓潤,金托做工精細,沒有任何異常。但她還是不放心,讓春桃去打盆水來。
“小姐要做什么?”
“驗毒。”
春桃嚇了一跳:“不會吧?夫人再怎么樣,也不敢在首飾上下毒啊!這要是查出來……”
“不是毒。”林妙妙把簪子浸入水中,仔細觀察,“可能是別的東西。”
她記得在一些古裝劇里,有人會在首飾上涂特殊的藥水,接觸皮膚后會引起過敏或紅腫。明天若她戴著這套首飾出席,突然臉上起紅疹,那才真是丟人現眼。
簪子在水里泡了一刻鐘,沒有變色,沒有異味。
難道是她多心了?
林妙妙把首飾撈出來擦干,又換了種方法——用銀針測試。這是最笨的辦法,但至少能測出常見的砒霜之類。
銀針沒有變黑。
首飾似乎是干凈的。
林妙妙還是不放心。她讓春桃去請府醫,就說自己昨夜沒睡好,想開點安神藥。
府醫姓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先生,在府里伺候了二十年。他給林妙妙診脈后,說:“二小姐脈象虛浮,確是心神不寧。老朽開副安神湯,睡前服用即可。”
“有勞孫大夫。”林妙妙狀似無意地問,“孫大夫,我娘當年……也是您給看的病嗎?”
孫大夫手一抖,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團墨。
“周姨娘……是老夫看的。”他低頭繼續寫方子,但聲音有些不穩。
“我娘到底是什么病?我那時還小,記不清了。”
“是……是心病。”孫大夫寫完方子,匆匆起身,“二小姐按時服藥,好生休息,老朽告辭。”
“孫大夫留步。”林妙妙叫住他,“我還有一事想問。”
孫大夫背對著她,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我娘流產那日,您趕到時,她可說了什么?”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春桃緊張地攥著手帕,連呼吸都放輕了。
良久,孫大夫才轉過身,臉上滿是掙扎:“二小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您……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
“可我想知道。”林妙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娘死得不明不白,我做女兒的,連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怎么好好活著?”
“二小姐……”
“孫大夫,我聽說您有個孫子,今年要參加童生試。”林妙妙輕聲說,“若考中了,是要入官學還是請私塾先生?我雖沒什么本事,但認得一兩個讀書人,或許能幫上忙。”
這是利誘,也是威脅——你不說,我幫不了你孫子;你說了,我或許還能搭把手。
孫大夫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終長嘆一聲:“罷了罷了……都是造孽啊。”
他重新坐下,聲音壓得極低:“周姨娘流產那日,老夫趕到時,孩子已經沒了。姨娘拉著我的手說:‘孫大夫,我是被逼的……那碗藥,我不喝,妙妙就活不成。’”
林妙妙的心猛地一縮。
“我問她什么藥,誰逼的。她只是搖頭,說:‘你斗不過他們的。’后來……她就再沒提過這事。直到臨終前,才又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她說:‘告訴妙妙,別查,別問,好好活著。有些真相,知道了會死人的。’”
孫大夫說完這些,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二小姐,老朽知道的就這么多了。您……好自為之吧。”
他匆匆離去,連藥箱都忘了拿。
林妙妙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別查,別問,好好活著。
可如果不查不問,她真的能好好活著嗎?落水已經證明,王氏母女不會放過她。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沒有退路。
“小姐……”春桃帶著哭腔,“咱們該怎么辦啊?”
“繼續查。”林妙妙的聲音很平靜,“但得更小心。”
現在她確定了:周姨娘是被王氏逼著喝藥流產的,而且王氏用她的性命威脅。
那個可憐的女人,為了保護女兒,選擇犧牲自己和孩子。
這份恩情,她不能不報。
但怎么報?她現在自身難保,拿什么和王氏斗?
正想著,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二小姐,夫人讓您過去一趟。”
是李嬤嬤的聲音。
來得真快。
林妙妙整理了一下情緒,開門出去:“嬤嬤,母親找我何事?”
“老奴不知。”李嬤嬤笑容依舊,“二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跟著李嬤嬤往正院走,林妙妙心中快速盤算。
王氏突然找她,必與賞花宴有關。可能是最后敲打,也可能是……別的算計。
到了正院,王氏正在看賬本,見她進來,放下手中的筆。
“明日就要去尚書府了,你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衣裳首飾呢?”
“秋月正在趕制衣裳,至于首飾……”林妙妙抬眼,“母親賞的那套珍珠,女兒很喜歡,明日就戴那個。”
王氏點點頭:“那套珍珠雖不貴重,但勝在雅致,適合你。記住,明日到了尚書府,少說話,多聽多看。厲將軍也會去,你……離他遠點。”
這話里的警告意味更濃了。
“女兒明白。”林妙妙垂眸,“女兒身份低微,不敢高攀。”
“明白就好。”王氏端起茶盞,“你姐姐和厲將軍的婚事,老爺已經和厲家通過氣了。明年開春就該定下來。你作為妹妹,要知道分寸。”
原來如此。
王氏突然示好,送首飾,是為了安撫她,讓她別在賞花宴上搗亂,別壞了林婉兒和厲云深的婚事。
所以那套珍珠,既是安撫,也是警告:收了東西,就得聽話。
“女兒謹記。”林妙妙順從地說。
王氏見她如此聽話,臉色緩和了些:“行了,回去準備吧。明日辰時出發,別誤了時辰。”
“是。”
林妙妙退出正房,在廊下遇到了林婉兒。
“妹妹和母親說完話了?”林婉兒笑盈盈地問。
“說完了。”
“那就好。”林婉兒走近幾步,壓低聲音,“明日賞花宴,妹妹可要好好表現。聽說……謝公子也會去呢。”
謝公子?謝無殤?
林妙妙心頭一跳。原著里,謝無殤確實會在賞花宴上出現,而且和原主有一段短暫的互動——原主被羞辱后,他“好心”遞了塊帕子,實則是在試探。
這個人,比厲云深更危險。
“謝公子?”她裝出不解的樣子,“是哪個謝家?”
“還能是哪個?鎮北侯府的謝公子啊。”林婉兒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謝公子年紀輕輕就掌管侯府庶務,前途無量。妹妹若能得他青眼,也是好事。”
這話聽著是關心,實則是挖坑。
謝無殤是什么人?鎮北侯府實際上的掌權者,性格陰晴不定,深不可測。原主一個庶女去“得他青眼”,不是找死是什么?
“姐姐說笑了。”林妙妙淡淡地說,“那樣的人物,豈是我能高攀的?”
“妹妹太妄自菲薄了。”林婉兒拍了拍她的手,“你長得又不差,好好打扮打扮,說不定……”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她想把林妙妙推給謝無殤。
為什么?是為了掃清障礙,還是另有圖謀?
林妙妙壓下心中疑慮,福身告退。
回到自己院子,她立刻讓春桃去打聽謝無殤的動向——這個人太危險,必須提前防范。
春桃去了一個時辰才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小姐,打聽到了。謝公子明日確實會去賞花宴,而且……聽說他最近在查一樁舊案,好像和兵部有關。”
兵部?林府是禮部,看似無關,但官場上的事,誰知道有沒有牽連?
“還有呢?”
“還有……”春桃吞吞吐吐,“奴婢聽前院的小廝說,謝公子前幾日來過府里,和老爺在書房談了半個時辰。具體談什么,沒人知道。”
謝無殤來過林府?和王氏的父親林侍郎密談?
這太不尋常了。
原著里,謝無殤只是個反派,和禮部侍郎沒什么交集。但現在看來,這個世界的**關系網,遠比小說復雜。
林妙妙感到一陣頭疼。
她不僅要應對王氏母女的暗算,要完成系統任務,還要面對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
一步走錯,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小姐,咱們明天……”春桃擔憂地問。
“按計劃行事。”林妙妙深吸一口氣,“不管發生什么,記住一點:少說話,多觀察,見機行事。”
夜幕降臨。
林妙妙坐在燈下,最后一次檢查明天的穿戴。
衣裳已經做好,秋月的手藝無可挑剔。珍珠首飾她也反復檢查過,確認沒有問題。但她還是做了二手準備——在袖袋里藏了幾樣東西:一小盒胭脂(必要時可以偽裝病容),幾根銀針(防身用),還有一小包鹽(可以解某些毒)。
這些都是她用剩余生存點數從系統商城兌換的,花了整整20點。
現在她的點數只剩50點,只夠活50天。
賞花宴必須成功。
正檢查著,窗外傳來極輕的敲擊聲。
不是敲門,是敲窗。
林妙妙警覺起來,示意春桃別出聲,自己走到窗邊。
“誰?”
窗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二小姐,是我,秋月。”
林妙妙打開窗,秋月閃身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小包裹。
“你怎么來了?”
“奴婢有東西要給二小姐。”秋月打開包裹,里面是一雙繡鞋,“這是奴婢連夜趕做的,二小姐明日穿這個。”
林妙妙拿起繡鞋。月白色的緞面,繡著淡青的蘭草,和衣裳正好相配。但仔細看,鞋底似乎加厚了一層。
“這是……”
“奴婢在鞋底夾了軟木。”秋月壓低聲音,“明日賞花宴,少不得要站著、走著。這軟木能減震,穿著不累腳。而且……鞋底還有一層油布,萬一地上有水有油,不容易滑倒。”
她連這個都想到了。
林妙妙心中一暖:“謝謝你,秋月。”
“二小姐對奴婢好,奴婢都知道。”秋月猶豫了一下,又說,“還有件事……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
“今日下午,奴婢去給夫人送新做的抹額,經過書房時,聽到老爺和李嬤嬤在說話。”秋月的聲音更低了,“老爺說:‘明日賞花宴,務必看好妙妙,別讓她亂說話。’李嬤嬤說:‘夫人已經安排好了,二小姐戴的那套珍珠……有問題。’”
林妙妙心頭一緊:“什么問題?”
“奴婢沒聽清,就聽見‘珍珠’‘藥粉’幾個字。”秋月擔憂地看著她,“二小姐,那套珍珠首飾,您千萬別戴!”
果然!
王氏怎么可能好心送她首飾,果然有詐!
“我知道了。”林妙妙握緊繡鞋,“秋月,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奴婢明白。”
送走秋月后,林妙妙看著那套珍珠首飾,眼中寒光一閃。
想害我?
那就別怪我將計就計了。
她把珍珠項鏈拆開,取下一顆珍珠,用銀針小心地在中間鉆了個小孔。然后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小瓶無色無味追蹤粉,倒進孔里,再用蠟封好。
這種粉末沾在皮膚上,三天內洗不掉,而且在特殊藥水下會發光。
如果王氏在珍珠上做了手腳,她可以用這個反追蹤,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
至于其他的珍珠首飾,她決定明天戴,但要做些處理——在接觸皮膚的地方涂一層透明的藥膏,這是她用最后10點兌換的防過敏隔離膏。
做完這些,已是深夜。
林妙妙吹滅蠟燭,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明天,將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公開亮相。
有系統的任務要完成,有王氏的算計要應對,有林婉兒的挑釁要面對,還有謝無殤那樣的危險人物可能出現。
但她不怕。
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炮灰。
她是林妙妙,一個從現代來的、有系統輔助的、知道部分劇情的穿越者。
這場仗,她要贏。
窗外,月明星稀。
遠處隱隱傳來琴聲,還是那首《平沙落雁》,但今夜彈得格外急促,像是彈琴的人心煩意亂。
林妙妙閉上眼,在心中默念:
娘,你放心。
你的女兒,不會再任人欺凌。
明天,就是改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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