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健康的男孩。"
許大強兩眼放光。"好，好！我許家有后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讀得懂。意思是：我有兒子了，你這個丫頭片子不重要了。
柳婉清趁機摟住他的胳膊撒嬌。"大強哥，若晚最近是不是狀態不太好？我看她經常發呆，要不找個醫生看看？"
來了。
許大強點頭，一臉憂慮。"我也注意到了。可能是**走了，打擊太大。"
"那可得重視啊，萬一嚴重了……"柳婉清拿筷子的手在桌下戳了戳許大強。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里寫滿了四個字：快了，快了。
我低頭扒飯，嘴角動了一下。
是快了。
不過快的是誰，可就不一定了。
飯后我收拾碗筷的時候，聽到柳婉清在衛生間打電話。
"媽，你放心，快了。許大強說下周就安排醫生來做評估。等若晚一進去，這個家就是我們的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衛生間的排風扇壞了，門縫里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兩個億呢，媽！等錢到手了，我先給你買套房。"
我站在走廊里，端著一摞碗碟，安安靜靜地聽完了整段通話。
柳婉清，你還真是賢惠。連**那份都想好了。
5.
攝像頭的畫面很清晰。
蘇念念幫我把三個攝像頭連到了一個加密的云端存儲，就算有人發現了攝像頭，也刪不掉已經上傳的錄像。
第三天晚上，我等到的畫面讓我差點把手機捏碎。
凌晨兩點，許大強光著腳走進廚房，從冰箱最里面拿出一個深棕色的小藥瓶。他擰開瓶蓋，用牙簽挑了一點白色粉末，攪進第二天早上給我準備的牛奶里。
全程不到兩分鐘。動作熟練，手法老到，一看就是做了無數次的。
我躺在床上，反反復復看了十遍。
畫面里，許大強把藥瓶放回冰箱，還特意用兩盒酸奶擋住了。
這就是我爸。
他給我換尿布的手，現在給我下毒。
第二天是周末。柳婉清說想吃火鍋，許大強在家涮了一鍋。
飯桌上氣氛很"和諧"。
柳婉清一邊燙毛肚一邊跟我聊天。"若晚，你在學校學的什么專業來著？"
"金融。"
"哇，好厲害。以后畢業了可以幫爸爸打理公司。"
許大強干笑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