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然后猛地轉身。
"文件夾拿來。"
助理立刻遞上那三個文件夾。
老爺子打開第一個，抽出一張照片往茶幾上一拍。
"沈家的姑娘，沈知意。二十四歲，醫學博士在讀，溫柔大方，她爺爺跟我是戰友。"
啪，第二張照片拍上來。
"霍家的閨女，霍錦書。二十五歲，執業律師，性格爽利，她爸跟我打了二十年高爾夫。"
啪，第三張。
"裴家的千金，裴珂。二十三歲，鋼琴十級，現在在**大劇院工作。她太爺爺——"
"行了行了。"我趕緊按住他的手，"爺爺，您這是給我找媳婦還是搞選秀？"
老爺子一瞪眼："找個好的有什么問題？你看看人家哪個不比那個蘇念強？蘇念——蘇念算什么東西！"
他越說越激動，把公文包里的資料全倒了出來。
除了三個候選人的資料，居然還有一份擬好的**婚約協議書。
甲方顧衍，乙方蘇念。
條款清清楚楚，違約金寫得明明白白。
落款日期是今天。
我看著這份協議書，沉默了。
"爺爺，您昨晚幾點睡的？"
"沒睡。"老爺子理了理袖口，面不改色，"你爺爺我七十二了，精力不比從前。但給孫子收拾爛攤子這種事，通個宵還是沒問題的。"
我鼻子一酸。
這老頭嘴上罵罵咧咧，心里全是我。
"不過……"老爺子坐下來，語氣忽然冷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那個姓張的，得處理。"
"我知道。"我說，"我已經約了他女朋友明天見面。"
"哪個女朋友？他有五個。"
"懷孕那個。"
老爺子想了想，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行。你小子比**強。"
他端起保溫壺，喝了口枸杞水。
"那蘇家那邊呢？"
"不急。"我靠在沙發上，"讓蘇念先走。她走得越遠越好。這樣回來的時候，摔得才夠疼。"
老爺子看了我一眼。
沒再說話。
但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了。

**章
蘇念走的那天是周六。
早上七點，張宇軒開著那輛二手寶馬X5，到樓下來接她。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他下車，替蘇念拉開副駕駛的門。
殷勤。
紳士。
體貼。
我低頭看了看周鵬發來的照片——這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