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佩。
不得不說，長得確實不賴。
但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路邊的臭水溝。
宋伯庸也出來了，棍子沒拿，但臉色鐵青。
他知道秦家來干什么。
秦遠山連茶都沒喝，站在院子中間，聲音洪亮，生怕隔壁鄰居聽不見。
"宋兄，我今日來，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
"婚約一事，當年是兩家夫人做主。如今嫂夫人已故，犬女也大了，這樁婚事……不合適。"
不合適。
說得真好聽。
他把婚約遞過來："今日當著兩家的面，把這事了了。"
宋伯庸的臉白了一層。
隔壁院墻上已經趴了三顆腦袋，鄰居們伸長脖子看熱鬧。
秦遠山就是故意挑這個時辰來的。
正午，街上人最多。
消息傳出去，全縣都知道秦家跟宋家劃清界限了。
他在切割。
徹底地、干干凈凈地切割。
"秦叔。"我開口了。
所有人的視線轉向我。
秦遠山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本以為我會像之前那樣鬧、罵、哭。
原主以前確實這么干過。
但我不是原主。
"婚約的事，不用秦叔費心了。"
我走過去，接過那張紙。
看都沒看，直接撕了。
秦遠山愣住了。
秦若筠也愣住了。
院墻上的鄰居腦袋齊刷刷前傾。
"這樁婚事，就算秦叔今天不來退，我也打算找個時間送還婚約。"我把碎紙扔在地上，"秦家的門，宋家高攀不起。"
秦遠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這話什么意思？
表面上是自嘲，實際上是在說——你秦家勢利。
他的面子在這一刻被當眾扯下來了。
"你——"
"秦叔請回吧。"我轉了個身，朝后院走，"鐵柱，送客。"
秦若筠攥緊了手里的帕子，指節發白。
她盯著我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倒是秦遠山身邊的一個隨從小聲嘟囔了一句："敗家子裝什么清高……"
我停下腳步。
沒回頭。
"鐵柱。"
"哎！"
"下次秦家的人再來，無論什么事，直接關門。"
鐵柱挺直腰板："是！"
秦遠山鐵青著臉，帶著人走了。
出門的時候，他經過宋伯庸身邊，哼了一聲："宋兄，好自為之。"
宋伯庸一言不發。
等秦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