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清水和食物。
但我不喜歡。
窄。
冷。
沒有他身上那個味道。
我蹲在籠子里，沉默了半刻鐘。
然后我開始叫。
「嘰嘰嘰嘰嘰——！！！！」
十分鐘后。
「嘰嘰嘰嘰嘰嘰嘰——！！！！」
半個時辰后。
「嘰嘰嘰嘰嘰——！！！」
一個時辰后，九辭頂著兩個黑眼圈沖進來。
「帝君！它……它叫了一個時辰了！嗓子都啞了還在叫！整個太乙宮沒人睡得著！」
我聽到遠處傳來帝君的聲音，很平，很冷，但隱約帶著某種即將斷裂的東西。
「把籠子搬遠些。」
九辭把我搬到了偏殿。
我繼續叫。
又搬到了后院。
我還是叫。
搬到了宮門口。
我叫得更大聲了。
凌晨的某個時刻，我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只能發出「嘎、嘎嘎」的破鑼聲。
籠門突然開了。
一只冰涼的手伸進來，把我撈了出去。
帝君站在月光下，長發散著，玄色寢衣的領口敞了一點。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
但那雙深青色的眼睛底下，有兩道前所未有的青黑。
他把我放在他書案旁邊的一塊暖玉上。
暖玉溫熱，很舒服。
旁邊就是他的書案。
他坐下來，繼續批他的竹簡。
我窩在暖玉上，終于安靜了。
臨睡前聽見他說了一句。
聲音很輕。
「聒噪。」
但他沒再把我關進籠子。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塊手帕。
蓋著的。
是他的。
上面繡著一個容字。
我把手帕啃了一個角。
權當認識他了。
容淵。
帝君。
目前來看——唯一可以蹭的大佬。
然后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從宮殿后院飄來的。
甜絲絲的，鮮靈靈的，比我娘親偷的那些果子還要香十倍。
我蹬著小短腿，循著味道跑了過去。
推開一扇半掩的門。
面前是一座花園。
不——是一座靈藥園。
滿園的靈花、靈草、靈果，每一株都流光溢彩，發出嗡嗡的靈力振動。
我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里。
就是這里。
我的命運，從今天開始轉折。
第三章
三天后。
太乙宮靈藥園，損失清單如下：
九百年份的碧靈草，啃了半畦。
三百年份的流光藤，連根拔了兩株——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