堿？"
"學過。"
"醫學院不教這個。"
"我自學能力強。"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然后低下頭，繼續看報告。
沒再追問。
但放報告的時候，她的手指摩挲著紙張的邊緣，像在摸一個人的脈搏。
我走進廚房熱牛奶，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一條短信。
號碼沒備注。
內容只有一行字。
"小顧，錢家的人在查你。小心。——老魏。"
我盯著屏幕，拇指懸在上面。
老魏。
這個名字我已經兩年沒看到了。
牛奶在鍋里翻著小泡。我關了火，把手機放回口袋。
客廳沙發上，沈令拿著報告靠在靠墊上，已經睡著了。
呼吸很淺。眉頭微微擰著，即使在睡夢里也沒完全松下來。
我把毯子給她蓋上。
錢家。
這個名字，和那個中毒患者有關系嗎？
第三章
第二天凌晨四點。
急救車的鳴笛把我從值班室拎起來。
"顧醫生！刀傷患者，三處刺創，胸腹聯合傷，血壓70/40，失血性休克！"
推車撞開急診室大門的時候，我看到了擔架上的人——
二十來歲，面色蠟黃，左胸和腹部各一道貫穿傷，衣服全被血浸透了。鼻導**已經在吸氧，但血氧一直在掉。
"通知手術室！"
外科值班的是趙銘。
他趕到急診一看，臉色立刻變了。
"這個不行，"他退了半步，"胸腹聯合傷，刀尖可能碰了降主動脈，創面至少三個，這種手術我做不了，聯系胸外和肝膽——"
"等聯系到人，他已經死了。"
"那也不是我的專業范圍！"趙銘摘下口罩，"出了醫療事故算誰的？"
血壓在掉。60/35。
監護儀的報警聲像釘子一樣扎在耳膜里。
我看了一眼患者的面色。
三十秒后不進手術室，這個人活不了。
"我來。"
趙銘轉頭看我。
"你？你是急診科的，你有手術室的權限嗎？"
我已經在穿手術衣了。
"小周，通知手術室準備四號臺，自體血回輸準備，備血八個單位。"
趙銘攔在我面前。
"顧衍，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嗎？急診科醫生做胸腹聯合手術，出了事——"
"讓開。"
兩個字。
趙銘看到了我的眼睛。
他沒見過這種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