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息圖表。
主題不一樣，但圖表結構、配色邏輯、數據可視化的方式——
是我的。
評論區有人說：“好厲害！”
周琳回復：“自己做的，花了兩天。”
我截了圖。
存進了那個叫“1095天”的文件夾。
文件夾里已經有：
三人群聊記錄截圖。
六門課文件被偷的U盤備份。
每次作品雷同的對比截圖。
水印設計的時間戳。
站酷發布記錄。
我給每個文件編了號。
從001到024。
我不急。
我有時間。
還有365天。
章末——
大四開學第一周，方教授找我談話。
“蘇念，你的畢業設計方向確定了嗎？”
“確定了。”
“好。”方教授推了推眼鏡。“對了，你的作品我之前看過，做得不錯。”
我愣了一下。
“方教授，您在哪看過我的作品？”
“周琳上次來找我，拿了一份作品集給我看。”
他翻開桌上一個文件夾。
“就是這份。”
我低頭看。
封面上寫著：
“周琳 視覺傳達設計 個人作品集”
我翻開第一頁。
作品是我的。
第二頁。
也是我的。
第三頁。
還是我的。
4.
我沒說話。
手指按在那本作品集的邊緣。
指甲發白。
方教授沒注意到。
他還在說：“周琳的作品基礎不錯，我打算給她寫一封推薦信，秋招的時候用。”
推薦信。
方教授是業界知名的設計教授。
他的推薦信，在望舟設計那種公司，比簡歷管用十倍。
而他要推薦的人，是周琳。
用的是我的作品。
我抬頭看他。
“方教授，這份作品集，您是什么時候看到的？”
“上個月吧。周琳主動來找我的，說想請我指導一下秋招方向。”
上個月。
我在圖書館熬夜做畢業設計的時候。
周琳在方教授辦公室，拿著我的作品集，跟他聊“職業規劃”。
“方教授。”我說。
“嗯？”
“這份作品集里的作品，不是周琳做的。”
方教授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這些設計稿是我的。”
他看著我。
然后看了看作品集。
“蘇念，你確定？”
“確定。”
他皺了皺眉。
“但是周琳跟我詳細講解了每一頁的設計思路，說得很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