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室的門，里面果然放著兩瓶農夫山泉，塑料膜都沒拆，整整齊齊地擱在隔板上。
旁邊還有一樣東西。
用保鮮袋裝著，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是什么。
我拿出來打開看了一眼。
是一塊燒焦的木炭。
已經燒透了，輕輕一捏就碎成了粉末，撲簌簌地落在我掌心里。
我把保鮮袋重新封好，扔進了垃圾桶。
大概是房東以前**剩的吧。
我沒再多想。
第二章
第二天的晚上，彈珠聲準時出現了。
還是三點三十三分。
噠。噠噠。噠噠噠噠。
跟昨晚一模一樣。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吸頂燈旁邊一直延伸到衣柜上方，像一條干涸的河床。我盯著那條裂紋，聽著頭頂的彈珠聲一點一點地滾過去，停住。隔十幾秒，又重新開始。
還是那個節奏。
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
分秒不差。
我拿起手機，找到房東的微信。
“你好，想問一下，樓上住的是什么人啊？連著兩晚都有彈珠聲，半夜三點多，有點吵。”
消息發出去，他沒有立刻回。
我等了一會兒，放下手機，彈珠聲還在繼續。我干脆戴上耳機聽白噪音，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
房東凌晨四點多回了消息。
“樓上沒人住，那戶早就搬走了，房子空了好幾個月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后背慢慢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你確定嗎？”我打字的時候手指有點抖，“可是我連著兩晚都聽到了，彈珠落地的聲音，從我頭頂正上方傳來的，很清楚的。”
這次他回得很快。
“老房子嘛，水管熱脹冷縮，什么聲音都有。你別自己嚇自己。”
我還想再說什么，對話框里又跳出來一條。
“你該不會是那種膽子很小的人吧？那我這房子可不敢租給你了，萬一你說鬧鬼要退租怎么辦？”
后面跟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我把打好的字**，關掉了對話框。
可能是我想多了。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物業，本來是想問一下樓上那戶的情況。物業的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姐，正在嗑瓜子追劇，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