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你跳得好——他是想找個機會，親自審你。”
“我知道。”我說。
這一世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傲是什么德性。他欣賞的不是舞姿，而是**在他面前戰戰兢兢的樣子。他越感興趣，說明疑心越重。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陸沉舟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很認真，“東院偏房里關著一個人，是被沈傲降職的舊部，叫周昌。他手里有沈傲私下勾結北境鐵騎的證據，但沈傲把他關著不放人，他怕一開口就會被滅口。”
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讓我替他傳話。”
“你進得了沈傲的書房。”陸沉舟看著我，“今天晚上的獨舞，他會讓你進內院。書房就在內院北邊第三個門，門沒鎖，但窗戶外面掛著鈴鐺。你只要把周昌的話帶到就行。”
“帶什么話？”
“告訴他，冬至宴客那日，沈傲的城防圖放在書桌暗格里。
：周昌是沈傲的人。
如果周昌愿意出首作證，江南聯軍會在那日動手。他只要能逃出去，活路就有。”
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后開口：“周昌是沈傲的人。”
陸沉舟的動作頓住了。
“周昌被降職之前，是沈傲的護衛長。你以為他是因為什么事被降職的？”我說，“他替沈傲殺了一個不肯賣地的縉紳，事后沈傲怕事情敗露，才把他貶到偏院關起來。他不是什么戴罪立功的忠臣，他是一條替沈傲咬過人的狗。你讓他出首作證，他轉頭就會把這件事告訴沈傲。”
我看著陸沉舟，他的表情漸漸冷下來。
“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就是知道。”我說，“我給你一個好消息：都督府里真正能用的人，是沈傲的四姨太，柳如眉。”
陸沉舟瞇起眼：“你怎么知道她？”
“我不光知道她。”我把那封密信重新折好，塞進懷里，“我還知道她每天申時會在后院打葉子牌，會用左手出牌，出牌的時候右手的無名指會敲三下桌角。那是她在給牌搭子傳遞暗號，但牌搭子從來沒人看懂過，因為她傳的不是牌，是話。”
我看著陸沉舟的瞳孔微微收緊。
“你跟她是怎么認識的？”他問。
“我不用認識她。”我說，“明天申時，你去后院，裝作無意路過。她會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