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清水盆。
“江小姐，你剛才說這套衣服是你親自盯的？”
江甜點頭。
“是的，周院長。”
周明蘭說。
“那就把袖口放進去。”
江甜的手頓住。
羅成搶話。
“周院長，這只是樣衣，正式批量會再檢。”
“樣衣都不能讓人放心，批量憑什么放心？”
羅成笑得有點僵。
“當然能放心。”
周明蘭看向江甜。
“放。”
江甜把袖口放進水里。
十秒。
二十秒。
清水邊緣慢慢散出一點藍。
鏡頭拉近，藍色從袖口往外暈，像墨汁落進碗里。
面館里有人說。
“這衣服掉色啊。”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
我繼續吃面。
直播里，周明蘭把杯子重重放下。
“羅副總，你們云嵐拿這種東西給醫院？”
羅成的臉在鏡頭里白了。
他用手去撈袖口，藍水順著他的指縫滴到桌面上。
“不可能，這肯定是誤會。”
周明蘭拿起旁邊的白毛巾，在袖口上擦了一下。
毛巾也藍了。
會議室里那些原本等著合影的人，一個個把獎牌盒蓋上。
江甜站在展示架前，腳尖往后退。
周明蘭問她。
“江小姐，你說這件衣服從顏色到袖口都是你盯的。你盯過水洗嗎？”
江甜張了張嘴。
“我，我看過。”
“看過還送來？”
羅成立刻把話接過去。
“周院長，小甜年輕，可能不知道樣衣間還有舊版。真**責樣衣的是許梔，她今天因為曠工被我們開除了。”
鏡頭里，沈琳趕緊點頭。
“對，許梔一直管樣衣柜。她走之前肯定做了手腳。”
我放下筷子。
面館電視旁邊坐著兩個穿病號服的老人。
其中一個皺眉。
“又推給員工。”
另一個說。
“剛才那個姑娘不是說親自盯的嗎？”
直播里的周明蘭也問了同一句。
“剛才江小姐說，全是她親自盯。羅副總現在說，是被開除員工做手腳？”
羅成額頭全是汗。
“我們可以內部調查。”
“不用。”
周明蘭把一份文件推過去。
“昨天下午四點五十，云嵐送樣登記上簽的是江甜。封袋確認人，也是江甜。你們剛才帶來的功勞說明里，寫得更清楚，許梔無故曠工，未參與南橋樣衣交付。”
她每念一句，江甜的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