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面意思。”
“你瘋了？”他提高聲音，“你離開我能干什么？你一個打雜的會計，一個月掙那幾千塊錢，夠活嗎？”
我沒說話。
“我告訴你，”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離婚可以，但你凈身出戶。房子是我買的，車是我買的，存款也是我管的。你什么都別想拿走。”
我看著他。
他在威脅我。
他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說。
他愣了一下。
“你……你同意了？”
“我同意凈身出戶。”我平靜地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把屬于我的還給我。”
“什么意思？”
“80萬的房，35萬的車，還有這五年你轉給周雪的每一分錢。”我看著他的眼睛，“還給我，我就凈身出戶。”
陳浩的臉色變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打雜的會計啊。”我笑了笑，“會計不都會查賬嗎？”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林晚，你別以為抓住幾筆流水就能怎么樣。那是我的錢，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的錢？”我站起來，“那是我五年的工資。我的錢。”
“你的工資交給我，就是我的。”
“是嗎？”我拿起包，“那你等著**告訴你答案吧。”
我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他追上來。
“回我自己家。”
“你家？你有什么家？”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陳浩，”我說，“你從來不關心我。你不知道我的工作，不知道我的收入，不知道我的朋友，也不知道我的家人留給了我什么。”
“你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拉開門，“你什么都不知道。”
門在他臉前關上。
外面的風很涼。
但我心里，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5.
我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蘇茉約我見面。
她的律所在市中心的寫字樓里。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個城市的天際線。
“晚晚，”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這個。”
我接過來，是一份離婚協議初稿。
財產分割、精神損害賠償、婚內轉移財產追回……條條列得清清楚楚。
“按照法律，婚姻存續期間，一方擅自將共同財產贈與第三者，另一方有權追回。”蘇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