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道，“那150萬，一分都跑不掉。”
我點點頭。
“還有，”她又拿出一份文件，“我查了一下那套房子的登記信息。首付80萬，貸款200萬，寫的是周雪的名字。但首付來源是你老公的賬戶。”
“所以？”
“所以房子的首付部分屬于夫妻共同財產。”蘇茉笑了，“就算房子不是你的，80萬也得還給你。”
“車呢？”
“全款買的，登記在周雪名下。但轉賬記錄顯示錢是從你老公賬戶出的。同樣，夫妻共同財產轉移，可以追回。”
我看著那些文件，心里很平靜。
“茉茉，謝謝你。”
“謝什么。”她擺擺手，“你幫我把那個渣男送進去才是正事。”
“送進去？”
“他用公務卡給**買東西，走的報銷流程，這叫什么你知道嗎？”蘇茉挑了挑眉，“職務侵占。數額超過三萬，就可以立案。他那幾筆加起來，夠他喝一壺的。”
我愣了一下。
“我沒想過要……”
“你可以不告。”蘇茉打斷我，“但這是你的**。他要是不老實，你就拿這個威脅他。”
我想了想，點點頭。
“對了，”蘇茉又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這是我們所里的法務顧問王律師。他在房產**方面很專業，之后的房產追回，他會幫你跟進。”
我收下名片，站起來準備走。
“晚晚，”蘇茉叫住我，“你現在住哪？”
“酒店。”
“錢夠嗎？”
“夠。”我笑了笑，“我還有兩千多。”
蘇茉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
“先拿著。密碼是你生日。”
“茉茉，不用……”
“不是給你的。”她把卡塞進我手里，“是借你的。等你贏了官司，連本帶利還我。”
我握著那張卡，眼眶有點酸。
“謝謝。”
“謝什么。”她推我出門，“快去準備材料，下周**。”
走出律所的時候，陽光正好。
我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五年了。
該翻篇了。
6.
第三天，陳浩收到了律師函。
是蘇茉寄的。標題寫著：林晚訴陳浩離婚**案。
當天晚上，他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他發來一大串語音，我點開聽了兩句，全是威脅和質問。
“林晚，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