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我兒子就是有本事。”
我再次開口。
“陳遠，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刪除視頻，保留**數據，主動報告平臺和相關部門。”
他把臉沉下來。
“林佳寧，你少拿單位那套嚇唬我。你在鐵路局當個合同文員，還真把自己當領導了？”
我沒說話，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錄屏取證。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錄什么？”
我掙開。
婆婆把湯碗往茶幾上一放，湯汁灑在繳費單上。
“你們結婚三年，你一天到晚壓著他。現在小遠靠自己火了，你又要毀他。”
我低頭看見那張繳費單。
本月房貸，六千八。
陳遠的直播設備分期，兩千四。
婆婆復查費用，一千九。
我拿起繳費單，疊好，放進抽屜。
“我毀不了他。違法的東西，會毀掉他自己。”
陳遠站起來，手機鏡頭對準我。
“來，你再說一遍。”
紅點亮著。
他開了直播。
2
直播間人數從兩千沖到一萬。
陳遠故意把標題改成：老婆阻止我傳播正能量，她到底什么成分
我伸手擋鏡頭，他立刻后退，像拍到了什么大新聞。
“看見沒有，她急了！”
婆婆站到他身后，扯著嗓子喊：
“網友們評評理，我兒子拍個愛國視頻，她回家就鬧，飯也不做，臉也不給好看！”
彈幕一層壓一層。
讓她道歉。
查她單位。
這種女人不能要。
我沒有跟彈幕吵。
我盯著陳遠。
“你現在直播，會讓事情變得更嚴重。”
他把嘴角往上一挑。
“嚴重？我倒想看看誰敢抓我。”
手機震了一下。
我同事趙姐發來消息。
佳寧，群里有人在傳你老公視頻，你先讓他刪。保密辦已經注意到了。
我回了兩個字。
在勸
剛發出去，陳遠就搶過我的手機。
“跟誰通風報信呢？”
他念出趙姐的名字，又對著鏡頭晃了一下聊天界面。
“家人們，這就是證據。她第一時間不是支持我，是找單位的人來壓我。”
我沖過去奪手機。
他抬手擋開，手肘撞到我肩膀。
我退了兩步，后腰磕上餐桌角。
疼得眼前發黑。
婆婆沒看我一眼，反而尖叫：
“你別碰我兒子！你還想打他？”
門鈴響了。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