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得又快又自然。
"若晚，你誤會了，我沒有……"
"你手機給我看看。"
她下意識捂住了包。
"憑什么給你看？"
"不敢給就算了。"我拖起行李箱，"你們慢慢過。"
我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
身后傳來三個人的聲音混在一起。趙蘭芝在罵我不知好歹，許昭在喊我回來，江然在抽抽搭搭地哭。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按了一樓。
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見江然扶著門框，臉上的眼淚還掛著，但嘴角翹著。
在笑。
她以為我看不見。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電梯往下走，我的手在發抖，但腦子反而比過去幾個小時都清醒。
走出小區，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漢庭酒店。"
我在酒店開了一間房，把行李放下，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
然后我拿出手機，翻到了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
通訊錄里顯示的名字是"方老師"。
方錦年。
三年前，我在全市青年設計大賽上拿了金獎，她是評委之一。賽后她找到我，說看好我的作品，想帶我進她的工作室。
那時候我剛跟許昭訂婚。
許昭說，設計那行掙不到錢，不如安安心心在家。
我信了。
我把方錦年的名片壓在了抽屜底下，再沒聯系過。
現在那張名片早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但號碼還存在手機里。
我猶豫了很久，沒有撥出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先要解決眼前的事。
07
第二天一早，許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在哪兒？"
"跟你沒關系。"
"沈若晚，你別鬧了。你一個大肚子的人住外面，出了事誰負責？"
"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我出不出事了？"
他頓了一下。
"你到底想怎樣？離婚可以談，你回來，我們坐下來好好說。"
"離婚當然要談。但不是你那份協議。"
"那你要什么條件？"
"房子歸我。車歸我。存款全部歸我。另外你婚內**，按照法律應該賠償精神損害費，我要三十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后許昭笑了。
"沈若晚，你做夢呢？"
"不想給就**見。我有你跟江然的聊天記錄截圖，我有她寫的一周年賀卡，我有她朋友圈